忐忑不安地候了半天,又给少年吃了半天豆腐,却得了这幺个斩钉截铁的回答,妖尊啼笑皆非地瞪着少年难掩得色的脸,抢过水袋,欲起身道:“我再去打些水来。”
身未动,少年出手如电,再次阻止了他,忿忿地哼道:“嫁娶之事,哪能如此随便?说清了再走!”
他仰脸向妖尊调侃地一笑,口吻似悻悻般,“下次你是不是又得对着我未长成的真身才肯施舍些好听的话来?”
妖尊给这少年的胡搅蛮缠——一针见血折腾得毫无办法,无奈气结道:“好,好,那就我嫁你,你做上门婿,这算扯平了不?”
少年纵声大笑,拉扯着妖尊,齐齐倒在杂草丛中,他则翻身弹坐起,复就势一压,笑声几从肺腑而出,蛊惑灵动若乐圣神手,轻而易举,随心所欲,挑拨心弦成春曲悠悠。
妖尊心知不好,待那少年的热舌舔舐他的耳际,奇痒入骨中,他忍不住道:“你……这光天化日,你也是祥瑞之徵,怎幺能这幺,这幺……”
他未能及时觅到合适的形容,少年已然驳斥:“我不过是要些彩头,有什幺不妥?”
可惜妖尊已无法就少年的强词夺理再说出些什幺来,少年除了他纵情巫山云雨时的啧啧声,叹息声,以及配合媚态的气喘吁吁外,什幺都不愿再听了。
许是离了丹穴之山那令两禽都不大自在之地的缘故,在这杳无人迹的山野林间,倒是恣意妄为地放肆起来。
少年一番热吻,巧舌连舔带舐,合着贝齿轻磨柔噬,双唇淡吮重吸,直把妖尊亲得头晕目眩,身心两忘。
他不再像初回仅作被动之应,揽过少年,由上而下抚着他的背,不觉掌心愈热,愈发心旌摇曳。
待少年将两禽衣衫统统除去,再次赤诚相对,妖尊不由噙起一丝微笑,环抱住少年肩头,似喃喃自语:“小朗,传闻总道妖性本淫,我原是反感至极……如今才知……”
“你若愿天天予我欢好,我还是随你化妖吧。”少年扬眉应答中,攻势已锐不可当。
(为了维护清水文的自尊,即使在龙马这个肉色漫天的地方,我仍要……矜持=。=其实是不会开车,而且放到其它地方要锁。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彩蛋区看,不过事先声明,我,不是,老,司机,相反,非常,嫩,你们,不怕,失望,才好来。)
云消雨歇时分,尽情缱绻之后却仍不愿就此分开,少年指玩着适才情事中,妖尊饱受雨润滋养的胸口红茱,慵懒轻笑,轻捻其一戏道:“熟透了,便是我的珍肴。”
他目光在妖尊修长结实的身躯上留连不舍,从遍布累累情痕的上身,到柔韧有力的蜂腰,直至鼠蹊,长腿圆臀处,真是每一处都可谓珍馐美馔,令他食指大动。
他就不该是只凤凰,合该是只饕餮,少年心中如是琢磨。
妖尊到底年长,且在人间时日更长,远不如少年这般放浪形骸,他一心一意地迎合少年,钟情于这被贬入凡间的小凤凰,虽是下了决心,到底多年矜持自律,此时合欢已毕,再见那少年目不转睛地打量自己,仿佛下一刻又能胃口大开地把自己清炖红烧了大快朵颐,头皮顿时发麻,干咳一声,抢过衣物,道:“你没事的话,我们,继续上路吧?”
他生怕少年不同意,忙不迭又补充道:“早日回到南山,也好成你我的……你我的大礼。”
少年见他慌乱,暗自好笑,两禽于飞,该做的事做了两遭,为何他的司晨君仍似新妇般不改羞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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