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床都是极难,自然没办法自己熬药,好在酒坊的帮工会时常前来帮忙。
也许是弄丢了孩子,很是愧疚不安,隔壁的李大哥和全家都没有再出现。
◇◆◇
这一天,酒坊忽然来了客人。
燕青阳看到是在静溪山遇到的原辰卿,露出几分笑意,勉强扶着起身:「原公子,你怎么来了?」
「别提了,日子不好过。要不怎的会来投奔你?」
「原公子和永安王……怎么了?」
「他还要生个女儿。」原辰卿犹自十分不快。
「你们不是……有个小郡主了么?」小郡主出生后,他也曾抱过,只是一别四年,还以为今生不会重逢,没想到原辰卿竟然千里迢迢地来看他,不由十分感动。
「他还要一个!」原辰卿面色难看,「还是说说你罢,怎地病成这般模样?」
燕青阳也知道瞒不过他,于是便将别后的事说了说。
原辰卿十分不快:「将令郎救出来,远走高飞,乔玄冰再神通广大又能如何?」
「但烈烈也是他的骨肉……我……」
「你怀着烈烈的时候,生养烈烈的时候,乔玄冰在哪里?他唯一的用处不过就是当时那一点元精,难道你没有么?你也挤出一些来还给他就是了。」原辰卿十分不以为然。
「但、但……」听到原辰卿的话,青阳一时竟无法反驳,嗫嚅一阵,说道,「我性格很是不好,烈烈跟着我这几年,益发的骄纵任性。」
「没关系,你把烈烈与我家结做娃娃亲,我们一起教导他。」
青阳犹豫一阵,说道:「烈烈如今和老夫人感情极深,贸然将烈烈带走,老夫人必定伤心难过,而烈烈必定也舍不得祖母……」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子母果的毒性仍然残存在身上,薛神医说他若是不能好好调养,恐怕命不长久。
若是自己带着烈烈离开后突然甩手而去,烈烈岂不是成了孤儿。
原辰卿再是与他亲近,永安王府也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住得长久的地方。
原辰卿颇有些不快:「说到底你这么爱着烈烈,只不过是因为是他的孩子,若是和别人生的孩子,你哪有这么迟疑的?」
青阳被他说得满面通红,硬着头皮辩解道:「我……我又怎么会和别人生、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