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舌头或者是手指,你选哪一个?”似是等待使他的耐心已经耗尽,鸩君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狠戾:“我的耐心有限,若是不回答,我不介意三个都留下。”
女子竟被吓得哭出了声音。然而高高在上的君王却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迹象,相反,女子失声痛哭时的绝望却让他从心底生出了几分愉悦,一抹冷酷的笑容渐渐在嘴角荡开。
妙音一直就知道,他人的绝望于他是甘泉醇酿。若是以为示弱能唤起他心中柔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所谓的旧情不过是脆弱的朝露,晨雾散去,白昼来临,脆弱的露水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妙音偷偷望了一眼鸩君。
自幼离开故土,质子的身份在他稚嫩的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的心因此而扭曲。野心勃勃的他最终返回故土,弑父杀兄,踩着血亲的血与骨,坐上了这白骨堆成的王座。
一袭黑羽从此笼罩了这片森林。
他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他走下王座,缓步来到女子身边,他每靠近一步,瘫坐在地上的女子就会惊慌后退。
然而时至今日,女子双眼之中竟然还有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似是不敢相信昔日温柔的枕边人竟然下此狠手。
傻姑娘。妙音无奈地阖上双眼。直到现在还活在梦中的温柔乡里不愿醒来的傻姑娘。
下一刻,他连忙上前,跪在了鸩君面前,挡住了身后缩成一团的女子。只见他匍匐在鸩君的身下,在他的脚上迅速印下一吻——这是族中至高之礼,仅仅对君王或者神明献上的尊重。
鸩君眼中微微一惊,然而很快,一抹得意就在他的双眼之中泛开——看得出来,鸩君十分是受用。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向妙音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这眼神不言而喻。
若是想要解救众人性命,那他就必须要取悦这喜怒无常的君王。
鸩君慵懒地挥挥手:“今日看在妙音为你们求情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你。”鸩君矮下身子,冰冷的手指抚着女子苍白无血色的双唇:“若是下回怠惰不肯练习,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鸩君信奉妙音天,而怠惰正是昔日妙音天重返天界,克服的九重罪中的一重。
女子连忙跪伏在妙音面前,颤声说道:“谢,谢过妙音大人!”
这时,鸩君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多幺好的一身皮肉,我倒是想割下来看看究竟会多幺娇嫩。”
这时女子身子一软,竟是被吓得昏死了过去,最后竟是被其他歌女乐师拖走了。
鸩君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站直身子,吩咐道:“妙音你与我一道去沐浴。”
妙音连忙跟在了鸩君身后,跟随他来到浴室。小心翼翼地位鸩君更衣,目送他走入水汽氤氲的浴池之中。
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后,却足够妙音将那人成熟的身体尽收眼底。
古铜色结实的胸膛,小小的红褐色乳尖,结实的腹肌,以及挺翘圆润的双臀。
纵然室内温暖,妙音却清楚他心中的燥热并未因屋中的温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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