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谦失魂落魄地苦笑,“痛苦,我现在还不够痛苦吗,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郑舒南无声摇头,半晌又极低的说一句,“你怕死吗?”
“有点怕。”
“死的确很可怕,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从器官到灵魂的衰竭,死后你会失去现在的所有,无法品尝到味道,无法享受所有美好的事物。”
杨应谦紧攥着拳头,躺在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脆弱得随时都会消失,却依然有能耐将他气得半死,好像那具看似孱弱的躯体里,装着的灵魂坚毅而无坚不摧。
杨应谦道:“那你怕死吗?”
郑舒南没有掩饰地道:“怕,所以我不想死。”
“不想死,那就赶紧好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死了你会恨我吗?”
杨应谦想到郑舒南先前说的话,极其不舒服地摇头,“不会,那样你就如愿以偿了。”
郑舒南依然足够冷静,“但我觉得你会恨我,我死了你就会很痛苦,你怎么会不恨让你如此痛苦的人。”
杨应谦越来越觉得烦躁,他以为郑舒南在说胡话,但那人看起来极其理智,一点也没有胡言乱语的迹象。
杨应谦紧皱眉头,“别这么自以为是。”
郑舒南无比疲惫的摇头,“医生说过吧,我没有求生的欲望。”
杨应谦压低嗓子低吼道:“燕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郑舒南:“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杨应谦面红耳赤,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怒不可遏地咬牙道:“你休想!”
郑舒南一直面无表情,这时候突然笑了起来,“你还能阻止别人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