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吗?我要怕什麽?实在是。
我白了她一眼,虽然是迁怒,但那个护士不敢激怒我,没有回话。
医生走进来给我做了检查,又说要联络家属,便打电话去了。
我哪来的家属?我真想对他大吼。
什麽家属呢?那些都是绑我的人,困我的人,伤害我的人。
但我没力气,而鸿麒天很快就来了,我猜他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对我特别温柔,而我猜的都特别准。
他一看见我,扬手就给了我两个耳光。
两个。
左右各一个,打的挺顺的,护士和医生都愣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看不出来他在生气,只有我知道,他就是这种人,越气越是冷静,像他这样冷静的不得了,那就是怒极了,我只要再激怒他那麽一点,他就会失控。
我当然没那麽白痴,我就是想死,也是乾净俐落的死法,被他打死这种折腾的事情就再说吧,所以我没敢惹他。
我抬起手去捂脸,左手被包成一个粗粗的白色手臂,刚才护士说差一点就到动脉了,我知道,我那时是真的想死。
「还知道痛?」他阴沉著声音说到,「刀子割下去就不怕痛了?」
医生和护士都战战兢兢,吓得满身是汗,「这位先生,请不要激怒病人。」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鸿麒天对著他们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两个人离去之前还看了我好几眼,我知道他们担心我等一下又寻死了。
门一关上,他就走上来扯住我的头发,「你敢死,我偏不让你死,你是我的,就是连命都是我的,你割一次,我就让人剁他一只手指,你信不信?」
我惊恐的看他。
「先让人去割下一只吧,总不能每次都让你这样撒野下去,监控室的密码你也记得住,算你厉害,我小看你了。」
我拉住他,「别这样!」我哭了,我懦弱,我胆小,我真的认了。
他挥开我的手,我眯了一下眼睛,那是左手,伤口好像裂开了,好痛。
他哼了一声,「怎麽,难不成你还要再来一次?我知道你不敢,你没这个胆。」他抬起我的下巴,很有自信的说。
他猜的没错,我不敢,「我不敢,对不起……我不敢了……呜呜……」
我哭著求他,拉住他的衣服,他阴恻恻的笑了,手掌扣住了我的後脑,可没有吻上来。
「你是谁的,说了,我就放了他。」
「呜……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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