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冷。”南音裹了裹衣服。
“你……”
“什么？”
“你要不要摸摸我？”童声里满是期待。
“……不了。”南音看着明显不是很干净的池水，果断地拒绝。
锦鲤游动了几下，不说话了。
南音觉得自己可能伤到这只锦鲤的玻璃心，于是解释，“我不是嫌弃你……”
……越描越黑。
南音索性不说话了，他费力的坐在了池子边，一条长长的尾巴搭在池子边缘，尾部浸到了水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锦鲤的背部。
触感滑腻。
“要我摸你做什么？”
“没什么！”
锦鲤游了一个圈，钻上钻下。
“唔。”南音把手从水池子里取了出来。
“大鱼，我真开心！”
“怎么了？”
“终于有人能听到我说话了啊！之前池子里的其他鱼根本就听不见我，根本玩不到一起去！怪物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大喊，上蹦下跳想要让那个给我喂食的人类离开，结果他笑着和身后的人说‘你看这鱼真好玩。’”
“大鱼，你之前也是小鱼吗？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说话了，但是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人类呀？人类世界好玩吗？人类都喜欢逛动物园吗？他们喜欢鱼吗？”
还没等到南音回答，小鱼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可是那些怪物还有好多，要是我变成人类之后会不会也被那些怪物咬？那……那我不要变成人类了！”
南音开口，“是啊，变成人类也没什么好的。”
南音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起身要走。
“大鱼，你明天还来看我吗？”
“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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