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毛乱糟糟，一团一团的黏在一起，看样子是很久没有洗过澡。
它缩在云业怀里一动不动，眼睛里却满是戒备。
它已经不敢再相信人类了。
卞达跪在地上，脖子还在丧尸嘴里，丧尸只是咬了他一口，就再也不动了。
卞达大口喘气，一把推开丧尸站起身来。
云业刚要说话，却见卞达眼中邪光一闪。
下一秒，卞达手中多了一把枪，他把枪对准云业，“别过来！”
虽然不知道那只丧尸为什么不动了，但这个地方显然不能久留。
云业像是看傻子一样，轻轻地对着那把枪，伸出手——
卞达后退着扣下扳机。
子弹“咻”的一声在少年的手上打了个血洞，少年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云业！”一边的男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就是被那些人一枪打死的。
江复之满脸担心，想要去看云业的伤势，却被云业伸手制止。
“你……”
云业看着自己的手，似乎还觉得挺好玩。
卞达的手/枪差点滑到了地上，“你……你这个怪物！你是什么东西！”
云业只是对着卞达笑。
卞达大叫一声，爬起来就想跑，旁边的丧尸却再次动作。
好几只丧尸一起拦住了卞达的路。
卞达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那些丧尸因为血液的刺激变得十分疯狂。
“好好玩吧，孩子们。”云业一声令下，几只丧尸立刻包围了卞达。
江复之拿起云业的右手，却发现那只手已经变得完好如初。
“江复之。”
“什么？”江复之的眼神有些罕见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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