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越来越焦躁。
他收集南音的所有影像,经常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把自己关在屋里,幻想南音或青涩或成熟的模样,躺在自己怀里,而自己不知疲倦地占有南音。南音会害羞,会骂他打他,有时候南音心情好了还会纵容他,会伸展肢体双手紧抱着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面带痛苦地享受属于他们的性/爱。
他们相爱的时候,每天都是晴天,他眼里心里都是那一片触手可及的柔软眉目。
然而。
下手的那一天还没来,末日却先来了。
那天他在影视城,看着南音的一举一动。
他想带南音走。
他用手/枪打死了一只试图靠近南音的丧尸,他眼睁睁的看着南音主动带着另一个男人离开,他要去追。
而他身后,何先生的人说,“钟离先生,我家先生请您去坐坐。”
那个人没得到回应,继续道,“时间来不及了,请您跟我去曙光基地。”
他终于不再犹豫,拨开那个人,在四处逃窜的人群中寻找南音,一直找到了晚上,都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不到。
他失魂落魄,因为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宝物。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将往事埋在风中,以长剑为碑,以霜雪为冢。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孤身打马南屏旧桥边过,恰逢山雨来时雾蒙蒙。想起那年伞下轻拥,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无影亦无踪。”——《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勉强算是小剧场的小剧场:
尾巴烂了!!=烂尾。
第49章四十九条尾巴
“何先生丧尸化了。”
“何先生被基地护卫队一枪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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