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它气急败坏地抽自己的尾巴,想推开我,我把它牢牢按在身下,在它脖子的一圈毛上舔了一下,“我说,你该不会是母猫吧?”
“你说什么?!”它抬高音调,怒不可歇地叫。“不然为什么——那些母猫你都不喜欢,又为什么——现在在我身下,你身上都是发情的味道?”
它像木头一样呆了半晌,半晌后,它开始疯狂地用爪子抓我:“谁他喵对你发情啊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开!”但我没有滚开。
我也不会在他浑身都发出那种邀请的味道的时候滚开。
那气味太好闻了。继它的眼睛,它的软毛毛之后,它只对我散发的那种气味成为了我再也不会放它去跟其他母猫们混的最重要理由。
我们在花丛里,它叫了一晚。幸好夜半公园无人,否则那些不知趣的人类一定会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最后它在我怀里,彻底只能叫,不能挣扎了。我第一次见它那么可怜,就是被我教训得最惨的那次,它都不像这次这样软得半天都动不了。
我舔着它的毛,安抚它,它最后叫得嗓子都哑得变了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身为一只猫,我们的某些构造和我们仆人不同,我们自己也不能控制。但我知道,它虽然痛,但同时也喜欢得不得了。它叫得再惨,骂得再厉害,那条缠着我不让我离开的尾巴,可不会说谎。
第二天。我带着我的小野猫回家,把它介绍给我的仆人。
“哎呀,真是一只漂亮的小、小、是母的吧?”她想抱它,但它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别紧张,她是我的仆人,她把我照顾得很好,每天我都有很多鱼干吃,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靠近它,舔了舔它的脸。
它“哼”了一声,我从它的脸舔到脖子,在它耳边说:“我的财产,包括这名仆人,都送给你当聘礼,怎么样?愿意和我共度猫生吗?”
它抬起爪子,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
并没有拍痛我。
它用傲慢的眼神看了看我,而后仰着脖子,“喵呜——”长叫一声,走到我仆人的脚下,伸出尾巴在她小腿上轻轻一扫,我的仆人顿时毫无形象地叫起来。
“好可爱啊啊啊啊!”
愚蠢的人类总是毫无原则,毫不专一,见一只爱一只,所以这辈子终究只能当铲屎官。
不过我也不和她计较。既然她都已经成了聘礼,那以后她也就是它的仆人了。
它跳上旁边的小凳子,又跳回我的身边,伸过脑袋,在我脸侧蹭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的仆人蹲下来,试探地伸出手,这一次她终于摸到了它的脑袋。
“喵——”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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