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崆眼色沉了沉,把人放回床上,坐在床边尽量冷静道:
“什么时候练刀?”
蛮蛮迅速又钻进被窝,丝毫不觉得弄沈崆一手很不好意思,钻进去之后眼神才亮晶晶的盯着沈崆道:
“我今天不想练了,你一直摸我好不好?这个比练刀还舒服。”
沈崆怔怔的凝视着蛮蛮,小孩儿甚至还娇憨的朝着自己笑,嘴角笑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沈崆额头发了下麻,表情僵硬淡漠着:
“一天只能摸一次,你不练刀我就走了。”
蛮蛮立马焦急的挽留沈崆,看着沈崆的眼神都变了,仿佛他是个大宝藏,充满着蛮蛮想要探索的宝物。
一小时后蛮蛮还是起床了,穿着他干净却朴素的衣服出门,沈崆站在院子里练飞镖,看到穿着灰白色布衣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蛮蛮,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赤裸着身子,光洁的皮肤泛着粉红,毫无攻击性等着人欺负的样子。
沈崆闭了闭眼,捏紧手里的小石子,狠狠掷了出去,将墙角堆放的花盆瞬间打倒。
顾伯天到井元家的时候没看到井元,反而看到他爷爷老神在在的坐在案台前,招呼人算卦,看到顾伯天走进去,井七伸出手招呼他:
“哎小顾啊,你上去帮我看看井元起没,叫他半天了!”
顾伯天点点头,绕过此时正在朝井七哭诉的来算命的中年女人。
昨天井元带他去过一次井元的卧室,从一个竹梯子爬上去,勉勉强强能容一个人进的门,踩上去还吱呀做声的木地板。
“谁啊。”
房间里传来井元慵懒的声音,顾伯天道:
“我。”
“噢,你进来吧。”
顾伯天打开井元的房门,就看到他躺在床上,身后垫了两个挺大的枕头,眼睛睁的蛮大的看着从门口进来的顾伯天,他经过门的时候还要稍微低一低头。
“把门关上。”
顾伯天也很听话的关了门,井元指了指他的小课桌前的小椅子,示意顾伯天坐下,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被子上面,眼神里突然划过一丝狡黠:
“井七是不是在下面算卦?”
顾伯天点头,井元没受伤的那只手突然握拳,接着整个手臂往后缩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庆祝的手势:
“太好了,装虚弱还是有用的,今天就能休息了。”
井元喜气洋洋的看着顾伯天,语气随意道:
“哎,你是不是一晚没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