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手心贴在他额头,声音无悲无喜,渺渺远远:“叶少侠,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的是贫道,你会像救他一样地救我吗?”
“当然……”
没有声音,他已睡着,玄清勾唇笑着。
“那你要好好活着。”
7、
次日。
叶溪风爬不起来,玄清给他带早饭,媚儿看了嗤笑。
“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趴下了。”
玄清回来时叶溪风半死不活地侧卧着,他将粥搁在石床上,敲了下他的额头:“你自己来吧,贫道帮不了你。”
叶溪风这才想起玄清看不见,只好有些闷闷地自己喝着稀粥,房里还残存着昨夜的温馨,氛围却有些尴尬。玄清坐在那,能一天不说话,打破这氛围的是推门的吱嘎声。
来的是银月。
“叶郎,听说你病了,严重吗?”她满脸关切地把叶溪风抱进怀里,按进胸口,不顾他微弱的挣扎,“都怪雪儿,我已经责备过她了,来,我喂你吃药。”
“可打伤我的人不正是你……好吧。”
叶溪风最难消受美人恩,接受了这番好意,玄清自觉地坐到一边,不看不听。扛过了昨夜,叶溪风觉得好多了,道了声谢,银月手抚在他胸口轻掐了一下,“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叶溪风强笑道:“那可不一定。”
银月刚才还笑着的脸沉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正要说什么,媚儿敲了敲铁门,“宫主,有客人来访。”
“好,等你病好了再收拾你。”
银月笑吟吟地拍拍他的脸走了,叶溪风抓住过来锁门的媚儿问道:“宫主要见什么人啊?”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叶溪风又商量道:“媚儿姑娘,我觉得胸口很痛,该瞧瞧大夫。”
“很痛啊?”
媚儿笑吟吟地在他胸上轻抚,猛地狠拧,娇嗔道:“哼,别以为病了就可以找机会逃出去,我看起来很傻吗?”
叶溪风受痛,闷哼一声蜷缩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锁了铁门离开,玄清抿唇低笑,“叶少侠不懂女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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