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抽了生死薄过来。
芽芽只瞧了那生死薄一眼,便把视线放回到了阮蒙脸上。
阮蒙将生死簿翻到了自己三岁的时候,开口问道芽芽:“你两百年前就认识我对吗?”
“啾!”
阮蒙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我本该死在三岁,是你改了我的命数对吗?”
“啾!”芽芽抱着阮蒙的手掌蹭了蹭,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阮蒙很想问芽芽为什么这么做。
可是芽芽现在的样子什么都说不清。
他轻轻揉揉芽芽的肚子,半天没有说话......
当晚,阮蒙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里暴雨如注。
小男孩撑着一柄油纸伞蹲在后院,不知道是在给什么挡风遮雨。
脆弱的油纸伞经不起暴雨的摧残,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
小男孩拿着伞架不肯松手,也不去屋檐下躲雨,只是一直在说:“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百年来,这句话时不时就会在阮蒙的耳边响起。
我是谁?
你又是谁?
脸边又个凉丝丝滑溜溜的柔软触感,阮蒙侧脸就见芽芽贴着自己的脸正睡得香甜。
“你到底是谁......”阮蒙轻轻叹了口气。
长夜漫漫,月凉如水。
春三月,天空飘起了丝丝细雨。
天气渐暖,书店的生意越发火爆了起来。
这天早上,白虎刚洗了澡毛还没吹干,门铃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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