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两个丢给警方,江云若不用管,跟张朋好好说说楚云会的规矩。”
“嗯。我会处理好。”
洛染抬手,示意夏尚离开。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一阵铃声打断了洛染的思绪,洛染眉头微皱,接通电话。
“洛染。”
“陈然怎么样了?”
“陈然很好,但陆瑶……”
“我很抱歉。”
“或许你应该去跟陆瑶的父母说,而不是对我。江云若呢?”
“交给警方了。”
“哦?”
“还没到,我让夏尚带回来?”
“不必。”
“楚云会不再插手这件事。”
“嗯。”得到想要的回答,木易挂断电话。
连家。躺在病床上的连越山忽然清醒了过来,自从断了江云若提供的药,连越山的病情每况愈下,却不似当初那么痛苦了。等再过一个月,就可以使用新的药物,到那时,悬与头顶的死亡利刃被击碎,再无威胁。畏惧死亡,渴望生机的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连越山偏了偏头,床边安静的坐着一个人,戴着黑框眼镜,自顾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修…文…”干涩的嗓子里溢出一声呼唤。
看书的中年人抬头,“爸,你醒了。我给你倒杯水。”
连修文,连家长子,连赤和连衍的父亲。对连家产业毫无兴趣,反而投身文学,是一位成名多年的作家。
连修文的妻子在生下连衍之后,重病去世。两个儿子自小又是在连家老宅生活,无需他操心,他也不甚亲近他们。原本他有充足的时间,足以踏遍山河,阅尽风景。但是,连越山一病多年,他便在床前守了这么些年。
喝完一杯水,连越山气色好了一些。最近连赤身上发生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一点,咳嗽一声,连越山开口:“小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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