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2 / 3)

+A -A

        “对了,我问你,你昨夜为何会出现在河边?”

        “此事说来话长……”

        沈予风离开谢玄礼后,带着天机营数人追查突厥人的下落,没想到对方却主动送上门,让一名幼童传信邀他在河边相见,并号称有要事详谈。沈予风到达后,看见河里的莲花灯,捞出其中带有不寻常标记的一盏,只见上面写着一句:“大楚可亡,欲取而代之乎?”

        谢玄礼淡淡道:“看来他们已知晓你的身份。大楚唯一的异姓王,他们自然要联络联络。”

        沈予风知道这一直是谢玄礼心中的一块心病,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阿礼,你不相信我父王,总该相信我罢?”

        谢玄礼避而不答,抽出自己的手,“你伤未好,先不谈此事。”

        “没关系,”沈予风微笑道,“来日方长。”

        门扉轻响,闻秋端着药碗走进来,“王爷,世子该喝药了。”

        “放着罢。”见沈予风眼巴巴地看着药碗,半天没有反应,谢玄礼出声提醒:“趁热喝。”

        沈予风委屈道:“阿礼,我手受伤了。”

        “只是右手。”谢玄礼补充道,“我看你左手完好无损,不置于一碗药都端不起吧。”

        沈予风控诉地看了谢玄礼一眼,小心翼翼地用左手端起药碗,他无法拿住勺子,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最后还不忘幽怨地叹一口气。谢玄礼看不下去,拿过碗,将调羹递到沈予风嘴边,“张嘴。”

        沈予风就着谢玄礼的手喝下半碗药,又喃喃道:“好苦。”

        谢玄礼不禁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皇上么,多大的人了还怕药苦。”

        沈予风抗议道:“所以那小皇帝可以向阿礼撒娇,我就不成了么?”

        “你同他争个什么劲?”谢玄礼莫名其妙,“算了,我命人拿些蜜饯来。”

        “你呀,真是不解风情。”沈予风拉住谢玄礼,后者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沈予风唇上带有浓郁的药香,谢玄礼慢慢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着。

        沈予风在床上躺了两日,就可下床行走,不过他的右手还是缠着厚厚的绷带,行动颇为不便,他借此向谢玄礼讨了不少便宜,连听夏闻秋都要看不下去了,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每日亲自喂他喝药不说,还助他沐浴,替他穿衣,简直是恃宠而骄。沈予风表面上享受着这一切,内心却时常惶惶不安,虽说他右手差不多废了,可毕竟是习武之人,摄魂之术一旦发作,他想要伤到谢玄礼也不是并无可能。沈予风甚是担心,连和谢玄礼同睡的机会都主动放弃了好几次。直到他去看望因挨板子趴在床上休养的凌铮,提及此事,凌铮奇道:“那突厥人已经被天机营捉拿归案,秘密处死了。”

        “噗”地一声,沈予风一口茶水喷得老远,“真的?”

        “嗯,王爷没告诉你?”

        “……”沈予风死死握着茶杯,臭着一张脸,“没有。”

        当晚,沈予风再次潜入谢玄礼的卧房,时隔许久再次把人吃干抹尽,只是由于右手负伤,其中种种与往日大相径庭,却也颇有趣味。

        又过了数日,沈予风右手的伤口已愈合,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拆去绷带后,他拿起一支笔,一支未写,就已满头大汗,右手不住地颤抖,他用左手握住右手,颤颤巍巍地写下一个“礼”字,寥寥数笔,竟花了半柱香之久,字也写得歪歪扭扭,还不如几年前的小皇帝。沈予风却丝毫不觉得恼怒,丧气,不用谢玄礼安慰,他自己就笑道:“我看这右手也不是完全废了,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恢复如初。”

        谢玄礼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抱住了他。

        在曲高和淮安耽误了许久,谢玄礼下令次日一早就离开淮安,一行人快马加鞭,十日后到达西域。此时,天机营传来消息,临王谢玄文被流放的途中,被消失许久的宫夕所劫,不知去向。

        沈予风见谢玄礼得知这个消息后,丝毫不惊讶,反而是一切了然于兄的模样,忍不住问:“这难道是你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王爷失忆之后 分卷阅读44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