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创在心里默默念叨谈恋爱靠基本法，活该你死在工作上到现在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所以？你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你们的家务事是为什么？为了秀恩爱吗？”
“当然不是。”颜创终于说到了正题，“只是今天沐阳在派出所的时候，样子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气势很可怕吧，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他。”
念茂才长长叹了一声气，“我不早就告诉过你沐阳他很复杂吗？”
“你倒是说过沐阳他的家境很好。”颜创嘟囔。
“沐阳他的性格，与其说是阳光，不如说像是他给自己选了一种所有人都不会讨厌的性格吧？”
念茂才的声音在通过手机之后微微变成了和平时不同的样子，颜创感到了一阵不真实感。
“为自己选择了性格？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出了我的看法。”念茂才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做了沐阳很多年的编辑了，自从他一进入网文圈就是我作为他的编辑，因为他每一本都赚了很多钱，我也跟着赚了点小钱。在我手下负责的坐家里，我也最注意沐阳他。”
“沐阳大多的时候都非常好，只是有点时候，会让我产生一种他似乎没有人类情感的感觉。”
“人格缺失？”颜创试着用自己所知道的语言概括。
“有点相近吧？沐阳像是没有办法知道人类的感情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作家的通病，后来我才发现只要沐阳一个人是这样的。”
颜创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手机变得越来越重，念茂才的话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也可能是因为沐阳的这种性格，才让沐阳的那么火爆。沐阳像是完全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评价人类的活动一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的想法，写出人类会喜欢的作品。”
一长串话说完，念茂才像是在电话的另一头点燃了一根烟。
“沐阳的确很难被看透，我也曾经劝过你不要和沐阳在一起。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把握自己的内心愿望，跟着自己的愿望走。”
颜创微微愣神，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倒是没想到茂才你有这么人生导师的时候。”
“这不是你的人生大事吗？”念茂才的口气变得烦躁了起来，“我也不想大晚上和我弟煲电话粥就是为了讨论他和另外一个男孩子的感情烦恼。”
颜创轻轻地笑了声，和念茂才道了晚安才挂断了电话。
念茂才很没好气地告诉他，自己手下的一个作者文要出实体，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把校对稿给他，他人还再办公室等着校对稿。颜创看了眼电脑上显示快到十一点的时间，对念茂才表示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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