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江白他一眼:乌鸦嘴!
成非急了:不会真出事吧?
田江白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在脑补车祸现场了,撇嘴,不会有事,不就是迟到吗?以前其他同学迟到也没见你这么操心过。
成非大叹:诶!诶!你不懂啊你不懂。
田江白一本单词本拍过去:去你的老子不懂,昨天言睿带你骑车摔伤了有后遗症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成非大惊:你看见了?
那可不,哎,言睿挺护着你的啊,磕着脑门……
成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抓狂:你看见了居然不过来帮忙!我就躲着看我出丑是吧!好兄弟啊,好哥们啊,我废了你!
等等等等,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是看见了,我在计程车上看见的,那段路计程车停不了!
成非愤愤放手,脚底下还不忘踢一下他的椅子泄愤。
二人在朗朗书声中打闹,到不突兀。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凌靖扬风尘仆仆走进来,冬日的寒意和积雪的清冷冲淡了一点教室里的浊热气息。他极少迟到,突然这么来一次似乎把大家都吓着了,班里忽而一静,前排有人问:学委怎么迟到了?
没被抓到吧?
班长拦下他:怎么迟到了?萧溯呢?
凌靖扬一路跑来,累得够呛,就想着休息会儿,一个劲往座位那冲,听见萧溯二字,终于回神,抬头却找不见那人。
班长拍拍他:靖扬?你没事吧?
我没事,雪太大了,骑车不方便。
今天你怎么没和萧溯一起来?
我睡过头了,没去叫他。凌靖扬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正好对上成非看过来的目光,眼里就三个字——萧溯呢?
他突然有些心慌,摇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整整一个早上,凌靖扬没做一个题,草稿纸被他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课间,前桌抱着书转过来问数学题,见他心不在焉,又见凄惨不已的稿纸,便问道:学委,你没事吧?明天就要考试了,你很紧张?前桌是个女孩子,叫温雪柔,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也温声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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