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少乖乖躺下。
“腿分开点。”
秋言少乖乖分开腿:“你要干嘛……”
“这玩意儿,被胃酸一泡就没戏了吧,不属于危险行为。”吴树低下头,拍来一只伸来的手,“乖,别动。”
吴树跪在床头的地板上,低头含住那根不住颤抖的阴茎,秋言少大脑一片空白,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抓乱自己的头发,喉咙里泄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吴树没给人做过口活,他所有的经验都源于各国小黄片,涉猎范围包罗万象,除了南极洲其他六大洲均有涵盖,但理论和实践差距真他妈大,吴树含了一会,嘴巴酸得不行,鼻尖一直蹭着一团毛发搞得他想打喷嚏。可以秋言少的反应太诱人了,吴树歇了会儿,摸了摸那根硬得紧紧贴在腹部的旗杆,绕着龟头舔起来。
“你别……别玩了……给个痛快……”
“再一会儿。”吴树抬起他两条腿,整根含了进去,不忘照顾两个落单的蛋蛋,应该是爽的,秋言少开始抓床单直哼哼了。
“吴……吴……呃……”
“叫哥。”吴树感觉他快射了,胀得他喉咙里满满的,一抖一抖的抽。
“哥、哥……”
秋言少叫到第五声哥的时候射了,他整个人都在抖,胸口冒出一层汗来,脸上红腾腾一片。吴树以为自己很清醒,其实也眩晕着,他还拖着秋言少的屁股,仔细端详那条被体毛浅浅覆盖着的缝,拿指头蹭了蹭。
秋言少猛烈地抖了一下。
我男朋友还有个敏感的菊花,我真是赚到了,吴树暗搓搓地想。
腻歪好久了接下来还是走剧情吧
&>
吴树早晨醒来,臂弯里睡了一个男朋友,同床共枕头一回,秋言少竟然打呼噜,呼噜声不大,但胜在绵长,并且毫无规律可寻,时而声音悠长,时而调子短促,时而来个休止符,吴树中途无数次想抽胳膊撤退,侧个身睡就能抵御这呼噜声,最后也没舍得。
吴树看了秋言少一会儿,对方就醒了,眯着眼问几点,还打了个哈欠,手脚伸得直直的,跟小孩子似的攒着劲伸懒腰。
“八点二十。”吴树看了一眼手机,回手便把秋言少抱了个结实,两人贴得密丝合缝,“诶,文明点,怼着我了。”
“滚。”秋言少笑骂,故意耸腰,撞上另一根探出裤裆的朋友,“谁先犯交规的。”
“犯哪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