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要是真想,哥也不介意前后顺序换一换。”
“我现在怀疑我男朋友的人品。”秋言少笑出声来。
“我现在怀疑你的驾照是怎么拿到的,就这么个直角转弯难度的带颜色小情趣都接不住,以后在床上……”吴树突然压低声音,搂过对方的脑袋,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话,秋言少瞬间红了脸。
“滚你妈的!”
谁还没个热恋期咋地,吴树和秋言少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正经不正经的话基本都是搂着抱着亲着说,这儿会蜜里调油地坎着,吴树没事飙个车,秋言少则是或明或暗地反复着这几天一直挂在嘴边的事。
“你怎么就一心惦记着要给和姓魏的联系。”
“这回是真想听还是准备再敷衍我一次?”
“你说,我听着,尽量不打岔。”
秋言少转了个身,背后靠进吴树的胸膛,不看着他许多事才能顺畅的讲出来:“你记不记得,你丢钱包那天,我回去找了魏长河一次?”
“记得,之后还喝大了。”
“那就不需要提了……我去确认了几件事,他和沈东杭关系不一般,大概是魏长河喜欢沈东杭,但是沈东杭没有回应。”
吴树配合着点头。
“另一件,是沈东杭回母校义和大学设立了一个奖学金,叫唯华奖学金。”
吴树皱眉思索,毫无收获:“你想到了什么。”
“我觉得这和沈东杭给你遗产有关。”秋言少接着说下去,“当时我不觉得,但是事后想了很久,魏长河当时的反应很微妙,连他喜欢沈东杭这件事他都变相承认了,但一提到义和大学跟唯华奖学金,他立马就犀利地堵上我的嘴。”
秋言少这会儿想到田螺姑娘论还一哆嗦。
“我又不是义和毕业的。”吴树说完,凝神想了许久,突然翻身起床。
“怎么了?”
“我要找个东西。”
水吧二楼的杂物间里,吴树蹲地上翻了一会,找出一本相册,灰扑扑的,他简单擦了擦捧着回到床边,一页一页翻找,最终找到一张二十多年前的六寸彩照,颜色几乎都褪掉了,人也只看得清轮廓。
义和大学气派的大门做背景,四个青年男女站在照片里,笑得灿烂,没有学士服也没有标题,在吴树以前的认知里,这是他母亲外出旅游时留下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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