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林跃心里这样叫,却偏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望着他。
片刻后,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程双银慢慢走上前来,摸索着抓住了徐情的手臂,柔声道:「够了,教主。你是打算死在这地方吗?」
「咳咳,」徐情抬手抹下抹嘴角,似乎又在吐血了,满不在乎地应:「死了最好。」
程双银偏头浅笑,嗓音又轻又软:「你死了,我怎么办?」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徐情的激动情绪压了下去。
只见原本咳个不停的男子渐渐平复了呼吸,脸上的狰狞表情也收敛许多,淡淡扫了林跃一眼后,起身就走。
程双银紧紧挽住他的胳膊,亦步亦趋。
林跃眼见他们两人如此亲昵,胸口自是刺痛不已,张嘴,终于叫出了声:「徐情!」
徐情脚步一窒,却没有回头。
反倒是程双银转回了头来,准确无误地朝向他这一边,意味深长地笑一笑。
而后就是「砰」的关门声。
林跃咬了咬牙,感觉胸口酸酸涩涩的,闷得厉害。纵使刚才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也及不上此刻痛苦。
明明不该吃醋的。
他跟徐情的误会都尚未解开呢。
但就是忍不住牙根泛酸,气得要命。
把他当成从前的旧情人对待,死活不肯信他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跟个男宠纠缠不清,实在可恶!
林跃本就受了内伤,刚才又差点被活活掐死,生了一会儿气之后,便觉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后来是被一阵怪声吵醒的。
转头望望窗外,天仍是黑的,似乎正是半夜时分。
而他的双手也依旧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只能听那怪声越变越响,逐渐清晰起来--似乎是某种压抑着的低微呻吟,断断续续的,既似痛苦至极,又似欢愉万分。
而那又轻又软的嗓音也很特殊,听过一遍就绝不会忘记。
是程双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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