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眨眼笑,说现在还不是吧?
我说很快就是了,他又问什么时候。
我说一会。
就对倭瓜说这事算了,倭瓜才要质疑,一瞪眼说不然我们来比比看吧。
倭瓜就萎了,恨恨地剜了我们一。后来我和君小声商量让他去打探这些人的底细,我继续去套的话。
我们还在商量,就看到倭瓜在抽打一个少年泄愤,不是出于情趣的抽打,那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他的胸口、大腿内侧、还有下身都血肉模糊,哭声听起来很痛苦。
还没等我说什么,君就站起来说你给我住手!
这次所有人再次都看着我们,首领也没一开始那么觉得好玩了,看眼神是觉得烦了,我刚要打圆场,就摆了摆手说:君,你要是管不好君我们会替你教他。
我说好好好,就拉君坐下,君却挣开我对倭瓜说:我让你住手,你再打他就死了!
不怀好意地说:君,倭瓜(代号)在调教自己的奴隶,你没资格制止他,除非……你替他挨打。
倭瓜眼睛都亮了。
君看着那条带血的黑亮鞭子,面不改色地说:我替就我替!
说完就昂头走到中间把那个少年从柱子上解开,说:你放了他,剩下的鞭子我替他捱!
我说:等等。
说:君不用说了,我也觉得君该好好调教了。
我说:君说的都是我要说的。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我接着说:君不需要你们教,因为君没有错。
……然后我就和君一起被关进地下石牢里了。
整个地牢连盏灯都没有,只有铁门上的一个小窗能透过一点光来,君有些沮丧,我刚要安慰他,他就说:有老鼠。
我抱着他问:啊啊啊在哪?!
然后听到一阵吱吱的叫声,老鼠一哄而散,君一直在安慰我说:没事了,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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