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拥抱?
他想了想,决定要试试。这次,他想让付简兮走向他,带着理解,卸下骄傲,亲口承认对他的感情。
付简兮在方俣长长的沉默中,把事情前后又捋顺一遍。只是听见方俣开口说的话,还是有点气闷。
“至少,六个月,两次手术,如果情况不理想,时间可能更久。”方俣一直垂着头,如果不出声说话,看着像睡着了。
付简兮勾起一侧嘴角,笑容即浅又短暂。
“方俣,我陪你到这儿!”付简兮话刚说完,方俣顶着一张煞白的脸瞪着他。
“再说一遍。”方俣沉声说,眼神里都是疑惑和不解。
“别再出现。”付简兮同样瞪着他,语气却足够镇定。他当方俣是他的世无其二,却不想做方俣心理的替代品!就算不是替代品,也不想做一个原地等待,不知归期的望夫石。
人生已经挺艰难,何必自轻自贱!
他从来不挽留要离开的人,想离开的留不住,不想离开的根本送不走!
付简兮是凌晨五点回的卧室。
在他躺了一个小时还没睡着的时候,他听见楼下门打开又关上的响声。
终究还是落幕!
他跟方俣这九个月像是一场梦魇,一直一直在挣扎,短暂相聚后,就换来长期的孤独、抛弃、荒凉、等待,他总结为自己不够强大。
喜悦太短暂,他本以为能拿来过寒冬,谁知道寒冬太过冷冽,一波又一波的寒潮还是把他们两个淹没冷藏。
如果感情都温不透的东西,那就别挣扎了,干脆放弃挣扎,好好享受彻骨的寒!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屋里的一切都没变,但心里的一切都变了!
付简兮开门迈到栏杆边,看着关紧的门,视线又回到茶几上的那瓶雏菊上。
高中那会儿,林不语酷爱酸死人的伤情文字。
这会儿付简兮倒是想起一段儿,很应现在的景:那些真正要走的人,吝啬的连说再见都觉得浪费时间。那些嚷嚷着说:“喂!我要走了。”还一步三回头的人,只不过是想你说一句:“留下来好吗?”
付简兮对着空气无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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