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谢公子注定要为这一千两黄金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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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子好赌吗?”
“不好。”
“谢公子好酒吗?”
“不好。”
“谢公子好色吗?”
“不好。”
我难办地皱了皱眉,就听谢芸接着道:“他好斗。”
我摸着下巴:“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是好斗的。”
谢岚二十出头,身家相貌上等,脾气却很差。据说有一次和三五好友吃饭,吃着吃着吵了起来,把其中一个的鼻子都打断了,观在还塌着。
明汝抱着一床被子出门,听到我们谈话,插了句:“好斗好,说明他经不起激。”
谢大小姐要暂时和我们住在一处,这小院只一间正房,一间柴房和一间灶间。正房是我和明汝的,剩下两间让她选。她选了柴房。
谢芸:“要怎么激?谁来激?”
我趴在桶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圈,笑道:“男人自然是要女人激,在女人面前,男人总是不禁激的。”
我们中唯一的女人不能露面,唯一的男人指望不上,剩下一个下男不女的,倒成了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明汝去了镇上最大的妓院,谈一笔买卖,回来时理所当然带了好消息。
“从京城来的名妓越女,三日后将在繁花阁筑起高台,举行‘比武招亲’,谁能凭借武艺打败其他客人获得最终的胜利,就能成为她在白来镇的第一位入幕之宾。”
京城来的绝色美妓,哪个男人不想见下心动?除非谢岚不是男人,不然他一定会去。
“花了多少钱?”
明汝眼也不眨:“一百两。”
我冲谢芸点点下巴:“记在你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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