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为所动。在我和明汝面前脱掉了裤子,然后,我什么都没看到。
谢芸竟也不是男人。
“为了不露马脚,十三岁那年我自己割的,割下来焯水又吃了下去。”他拨开毛发给我们看伤疤,语气特别冷静。
我想到那个被我弄疯掉的强奸犯,能对自己鸡巴下狠手的男人,都不是正常人。
“很好,你开始信任我们了。”我表扬他,“既然选择相信,那就什么都不要多问,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奸。这几天不要来了,免得你暴露行踪,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
谢小姐抿着唇没再说话,穿上衣服走了。
他走后我问明汝:“你的宝贝呢’”
明汝知道我在说什么:“带在身上。”
我让他给我看。
他掏出一个葫芦状的小瓷瓶,青花的,也就巴掌那么大。
我讶然:“这么小,”
明汝道:“我剛出生就净身了。”
我点点头:“那你已经不记得那种痛了。”
“不记得。”
“不记得好。”
“谢小姐记得。”
“所以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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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芸过去忍受的痛苦,此后都要还到谢岚身上。
谢岚日日与明汝相会,明汝日日将我的口水喂给他吃。他们不能困觉,只好聊些风花雪月。
等风花雪月也聊的差不多了,他们开始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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