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拉开了距离,大概这个时候他才看到我暗淡无光的眼睛。
他的手臂紧紧地抓着我,我被他抓得好痛。
紧贴着他的胸膛,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难道他哭了?
哭什么,我都没有哭,塞外的好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
我抬起手擦**他脸上的泪,沿着他的鼻梁滑下去,细细地描绘他的轮廓,他挺直的鼻,温润的唇,带着胡子茬的下巴,他比以前瘦了。
“跟我回去吧,欢儿,让我照顾你。”他的声音好温柔,同我梦境之中的一样。
我只告诉了他我真正的名字,甚至连阿史那大哥都没有告诉,我们是结拜的好安答,不是吗?塞外的草原那样的美,和他们一起纵马奔驰在草原上,一起在呼仑山上看日出,看日落,那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我将永远不会忘记。
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不想成为他们的负累,而且我现在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不是吗?
“蓝大哥,我很好,真的,不用为我担心,还有帮我跟阿史那大哥问好。”我停顿了一下对他说:“就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不,这次我不会放开你的,跟我回去吧。”他坚持。
我笑了。
“我知道我们是好兄弟,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赖在你身边吧,我们都还要取妻,生子……”
“不要说了!”他紧抓着我的肩膀,好半天才艰难地说:“我从来都不是把你当兄弟看的。”
他搂我搂得更紧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在微微发抖,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兄弟看,我们是结拜了安答,不错,可是从一开始我就……”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推开了他。
不可以,不可以,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承认从我的私心我是喜欢他的,从在塞外草原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那时候在摔交场上他是多么的英俊豪气,笑容像阳光一样的灿烂,而且在后面的相处中也是越来越喜欢他,我们一起纵马欢歌,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就带着酒葫芦爬呼仑山,爬到山顶的时候,边喝酒,边看日出,向着山下呼喊,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一起在喝里苏湖畔开阔的草地上练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开心,开心得忘记了一起,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仿佛自己也觉得心胸开阔起来,仿佛从来我就是生活在大草原上的牧民。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他靠近我,将我压在竹床上,火热的吻印在我的唇上,他的吻像想象中一样美好而热烈,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我。
久久之后,他将头埋进我的发中,轻轻地哼唱着草原上缠绵悱恻的情歌。
“那些在远处悠扬的马头琴
开始叩问一种叫沧桑的美丽
有多少爱焚烧着我们的声音
草原、牛羊、风、雨
我耳畔能倾听你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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