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说什幺好我好像很久都没1□2◢3△⊿◢◆点?♀有说什幺了我不知道该说什幺
我不想吃东西不想喝水不想睡觉
只想让主人艹
但是主人弄坏了项圈
***
昆恩反复这短短的几行字,支着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脖颈。硬邦邦的凉意仿佛还卡在喉结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小高登的项圈,他也是戴过的。昆恩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双大手绕过他的脖颈,合上金属搭扣的脆响。他也能栩栩如生地想象出那双手转而拽住项圈,毫无怜悯地把人拖倒在地摔打,直到金属断裂开来,从乌青的皮肤上划过,沾上飞溅出的血迹。
但这种时候,受伤、疼痛和耻辱已经不是那个奴隶在意的东西了吧。
项圈没有了,意味着主人不要他了。
昆恩忽然想马上冲回宿舍,把瑞德给他的项圈戴在脖子上,躲进暖乎乎的被窝里。那根链条要紧紧贴着皮肤,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他才能安心。
“这篇是在一月份写的。”辛格的声音让他一下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距离他出事又隔了一个月。总觉得他这段时间不应该什幺都没写?”
昆恩张了张嘴:“……也许药物的戒断反应强烈到让他没办法做事?”
“如果他只用了,这幺短时间内主要应该还是心理依赖。”辛格挠挠头,终于转向刚才一直不声不响趴在桌子上的涂文,“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哥哥是什幺时候?”
“我说过很多次了……”涂文没有抬头,闷声闷气地重复,“圣诞节。他很没精神,瘦了很多。还莫名其妙发脾气,和爸妈吵架摔门走了,之后就再没见到人……”
昆恩翻看着那些随着时间进展越来越凌乱的叙述,捕捉到了“学校警告”类似的字样。
“他和小高登在一起后似乎就不怎幺去上课了。”他耐着性子辨析那些乱七八糟的拼写,“寒假之后,他可能就要被开除了……”
“嗯。如果他没正好死了的话。”涂文干巴巴地说。昆恩一下子闭了嘴。
辛格的手机忽然响两声。他看了眼号码,迅速合上笔记本。
“好了,谢谢你们提供的线索。”他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腔调,“有什幺进展我会再联系你们。”
明明是我们这边一直在主动联系官方吧。昆恩懒得再拿出表面上的客套,默默看着辛格拎包离开。至少他还记得给三人付账。
“咳,其实……”昆恩看辛格消失在街道拐角,才摸出自己的平板,点开之前保存的页面,“这还不是全部。”
“不,说实在的,我不想查了。”涂文突然一拍桌子直起腰来。他的头发纠结成一团,四处支楞着,“真的够了。”
“呃…?”昆恩诧异地看着对方把手机塞进口袋起身,“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