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都笑出声来。
亮不忍拒绝,只好想办法,看到时候怎么哄他回心转意了。
啊,希望梦见好多梅花糕,光软软地嘟囔了一声,又打了个呵欠。
说着,缩在亮胸口的小手努力环住他的腰,便放心地睡去了。
亮将那软软的身子搂紧了,在轻轻甜甜从怀中飘来的梅花暖香中,也静静睡去了。
梦中,却也是满园的梅树。
挂了一枝又一枝的元宵。
日子在光的期待中过得飞快,春末的时候,光差不多认齐了药圃里的花花草草,不至于误拔误锄。
当时与佐为一同为光吊命的某位师叔再给他细细诊来,认为情况大有改善,于是他对佐为当下的安排,甚为不解。
那孩子先天体虚,如能与其他孩子一道练武以强身健体,未尝不可。
佐为笑而不答。
欲速反而不达,曲中求直不若顺其自然。
光的个性他最清楚,拉开他与其他孩子之间的距离,反而更能激起他奋起直追。
所以当下的打算,便是单单晾他一年,一为有时间彻底调养身体,二来也免得那孩子玩心过重,半途而废。
佐为与那师弟刚聊开不久,便听见药僮来报,说是亮在门外,有事而来。
亮是来送人参的。
长白山经年的老参,每根都有成年人一指半粗细。
防走药性,都是麋皮裹了又端端正正系了红线。
一共十四支,安置在一只沉沉的凌霜寒梅覆面的紫檀木盒中。
亮只是寻这位为光医治的师兄,并未料到掌门也在此间,此刻便有些郝然。
佐为一想便立即明白过来,前不久亮急遣家书,为的就是这个。
一旁的杨海一手接了过去,一支一支翻看着,一边便笑着问他,小师弟怎么想起要给我送药材了?
亮被佐为撞见,脸有些红,但也没慌乱,回答是一丝不苟,听掌门师兄说,这人参是光必用的药材,想必前段日子耗了不少,我寻了一些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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