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贱奴憋胀的厉害实在喝不下。”他还是有点忧郁却已经会审视事态。
“哪里憋?”师傅解开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抬起头,昂起身子,下腰一样的跪在他师傅面前,纤瘦挺拔如竹一般的男子小腹却圆挺挺的,剥开了衣服主动让人观赏实在美极了。
师傅也知晓明日是他献出晨露之时,便是已经憋的不行。
但是人是人,事是事,他是不会因为他难受而原谅他的过失。
“拿水来。”师傅如此说道。
他不禁微微一哆嗦。
两桶水带了过来,里面还有些药粉参杂,利尿用的。
此刻却是对他最大的酷刑。
“少饮一桶惩罚为何?”他师傅似考教一般。
“……藤鞭二十。”他低垂下视线,身子骨已经微微发颤。
熟悉的尿道瑟缩着,已经真真的极限。
却无人会来关心。
“唔……”被架到特殊的架子上,还是那种姿势,口中却已经插入了铜制的漏斗,漏斗下方微微蜿蜒已是契合进了他的食道。
师傅与旁人分工明确,他每抽击一次,旁人便会被他口中漏斗添上一勺。
他感觉尿道口已经隐隐的撑不住了,脸上汗津津的。
“十。”师傅稳稳的说道,藤鞭自右向左抽击而去。
给已经留下不少红痕的肿胀小腹再次留下一道痕迹。
而他的分身垂下,花穴已经溢出了点点津液。
旁人便在师傅喊道十一时,狠狠掐了一次他的睾丸。
强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却是被水液呛到,醒转过来的他努力压抑着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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