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下河的小血族全然没有了移动的能力,而德古拉紧紧抱住着他。
四肢还有些绵软,但是比起一点都不能动弹的小血族好的太多。
他察觉得到小血族快被吓瘫了的感觉,血族是无法接触那种流动的水的。
更别说此刻还是上午,阳光下,流动的河,小血族在他的怀里没有停止过颤抖。
他甚至恐惧的无法发出声音。
然而渐渐的德古拉却觉得不舒服起来。
他觉得自己身上开始燥热。
紧贴着小血族的下腹也膨胀了起来。
小血族察觉到这一切,但是来自于灵魂的恐惧或者说是每一位血族都会有的对于流水的诅咒让他无法动弹。
德古拉微微喘息,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河水冲刷的有点肿胀。
那名植物一样的血族看来是带毒的……
只是这毒感觉有点怪……
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小血族的胯间,冰凉的河水都没有办法阻止他的动作。
“不……”小血族勉强发出一丝拒绝的哀鸣。
但是很快裤子被扒下,他被压在河滩上,近乎没有的扩张动作,粗壮顶撞进来,宛如木锥子凿在肉上。
小血族喉头几次滚动,他身体无比的僵硬却也无法阻止中了药的德古拉的暴行。
小血族几次哀鸣过后,身体渐渐平稳下来,呼吸却又弱了几分。
德古拉干脆的划开手腕,把血送入他的口中,随后又念着咒语治好了自己。
有了血液滋润,小血族又承受了下来。
如此的反复,直到第二日的朝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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