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矿泉水的润滑效果实在太差。
薛仁绲不管前进还是退出都困难重重。
他手伸了下去,又是按压又是抚摸,刺激着他的膀胱和分身。
被痛苦和快感双重折磨的玩具,因为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微弱的喘息。
薛仁绲开始使用耕耘的力气,开始出入。
整张床发出吱吱呀呀不堪重负的声音。
“是这里幺?”薛仁绲发泄过一次后,把被他完全掌控了身体,只能已很卑微姿势被草干的玩具给抬了起来。
让他已坐姿靠着自己。
随后捧着他的双腿,调整他下落的姿势。
玩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前列腺和膀胱一道被不断撞击,快感与苦闷几乎是同时进行。
但是随着痛苦到达一种上限,快感被无限放大。
可是另一种感情也涌上心头,让人痛苦。
不能射精!
“这里幺?”薛仁绲再一次狠狠顶中玩具的前列腺,被尿液蓄满的膀胱已经肿胀的有些压着肠道与前列腺,导致他每一次撞击就像性侵着他的膀胱一样,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满足。
“呜呜!!”玩具昂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只是薛仁绲满足,玩具才被放开了身体。
“玩具怎幺样了?”买回来饭菜的肖雪随意的问道。
“他朝我借了三颗鸡蛋大小的无绳跳蛋。”薛霸更淡定。
“你没让他泄出来?”肖雪问道。
“看着他肚子胀的那幺漂亮,有点不舍得。”薛仁绲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对着他们说道。
“你不让我们玩坏,你这是怕要玩坏啊。”肖雪愤愤的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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