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哲狠狠撕咬着嘴中的布料,疼痛之下,他的视线里似乎都是血色的一般。
高高竖起的分身像是个永远不会倒塌的避雷针一样。
腹部那一块像是被一个拳击手不断攻击一样痛苦着,但是每一次抽痛之下又有一种别样的酸涩,引得人难受的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挠。
独自一人的情况下,他分不清到底是清醒还是睡着。
因为长时间被这种难受的感觉折磨,他并没有休息好。
等到再次见到两兄弟,他安静的像是快要死去一样。
腹部鼓起,不如说下腹部那块高高的鼓起。
白练带着兴奋的眼神,上前微微抚摸。
安文哲不适的微微抬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
但是锁链很快阻止了他的妄想。
白皙的手环绕着他的分身,进行微微的撸动。
一晚上没有疲软过,分身有些冰冷和僵硬。
白练解开了绳索,只是用棍子把他的膝盖固定在拉开的范围。
再次跪趴着的姿势,安文哲意识依旧处于混沌。
不如说他根本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没有得到休息和睡眠,他怎幺可能有足够清醒的意识。
后穴再次被打开,刺痛稍微唤醒了他。
嘴巴还是被布匹牢牢堵住,安文哲疲惫的想着。
白练看着干净的后穴,还有已经变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腔道,他扯了扯角度。
囊口完全肿胀成了一个可怕的尺寸,想必很敏感。
本来还能看到笔芯大小的囊口已经完全被自己肿胀的本身挤压的像是个没有进出口的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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