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似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随后因为堵塞物而不需要那幺吃力的收缩。
但是这种‘帮助’只是延长他受苦的时间罢了。
医生眼里还有清明,他的理智告诉着他此刻顺从身体意志就好,那个人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
但是他的尊严让他无法面对摄像机如此没有下限。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他侧身的显示屏上,他的后面清晰可见。
他几乎感觉心脏都抽搐了一下的尴尬和羞窘。
这些都是于事无补的。
他的挣扎和思考只是延长时间的无用功而已。
天使微笑着,把他推向了地狱。
并且那样说道。
“你这样的人就该去往那里。”
伴随一丝极为细小,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的话,绝对没可能听到的呜咽声。
肛塞已经脱离了一半,后穴虽然努力的收缩了一下,却因为习惯排出而不是吸入反而挤压了出去。
伴随着水流,震动的圆球们也无力再抑制。
医生试图想要遮掩一下自己,但是此刻的状态让他只能看着上方有些刺眼的白炽灯思维空白了一瞬。
“看来只是这样不能让医生很舒服呢?”伴随着恶意的语调,那人的食指微微按压住还在跳动汩汩流水的小穴。
即使还没有被使用过,本能上的不适感让医生还是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那人笑着,什幺都没有说。
只是不知道为何,医生似乎感受到了他一丝不悦。
他看着那人收敛了笑容,微微垂下的眼眸像是虔诚膜拜着什幺一样,修长的指尖划过火柴盒,一根火柴闪烁着了星火。
白色的蜡烛被点燃。
一根细长的犹如毛衣针一样尿道塞被他拿在手上随后放在烛火上炙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