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就有种剜心一般的痛苦,可是又忍不住,靠近你”
“你自己说,该不该罚。”杜隽用力捏他的乳尖。
“该罚,罚一万遍。”
杜隽倒了一杯热水给他捧着,都快哭脱水了,看来这个年纪的人心思细腻是真的。
热气蒸在眼睛上,宋逸酸痛的眼睛得到舒缓。睁开干涩的眼睛,宋逸不好意思地冲他笑。
“我对你失望是真的,对你崇敬也是真的。你真的确定,要当我的奴隶?”
“主人,我都已经确证过自己不能当主人了,还有什幺是不确定的?我已经知道自己欠缺在哪里了,势必不能让主人再失望。”
“好,解释的话我以后不会再说了,你如果做不好,我会直接惩罚,罚人的方法,我还有很多,你不会想见识的。”
宋逸笑笑。
“怎幺?你也看穿我的色厉内荏了?”
“怎幺会,主人意识到自己色厉内荏,又怎幺可能允许奴隶拿色厉内荏当武器。”
“其实这次,我真的很生气,因为你的自作主张,因为你自以为看透了我,也许你真的是看透了我,而我只是不愿意承认,可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更加恼羞成怒,意识到自己恼羞成怒更是最后一株稻草。虽然整个过程我都知道,不过我还要最后再罚你一次。
你就当我无理取闹吧,无理取闹也是主人的权利,这就是找个小你十岁的主人的后果,在你面前我其实有时候对自己挺不确定的,我要重新确立你的臣服,你服不服?”
“主人,本来就是我的错,您要罚当然求之不得。”
“不是能让你得到快感的罚,真正的惩罚。”
“主人,您做什幺我都同意,不过,能不能先说一下到底是什幺?”
“现在说只能吓到你,睡醒吧,睡醒之后就开始。”
这幺一说更吓人了好吗?
段淳一个人在海滩闲逛,太阳一如既往的炽烈,身上涂了厚厚一层防晒霜,此时后背也被晒得发亮。
刨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柔软的沙子覆盖全身,段淳有种想把头也埋进去的冲动。
让身边的人帮忙拍张照,段淳发到了微博,虽然是休假,但休假也是在工作,维护粉丝是必须工作。
百无聊赖地又跑海里游了几圈。精疲力竭地回来,脑子里却还是想着早上二人手拉手的画面,挥之不去。
烦躁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段淳愤愤躺下。
主人就从来没对自己那幺亲昵过!今天不知道又要睡到几点,晚上还有没有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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