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关他们的事。”牧一近距离的看着他,“我好像喜……”
“去你妈的!”
牧一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涌,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你不就是想找个炮友和你上床吗?我也可以。”
祝凌冷笑,“像刚才那样?那不是炮友,是鸡奸!不过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平常。”
“……对不起,我冲动了,以后听你的,我绝不强迫你。”
屁股还火辣辣疼的祝凌现在只想咬死这狗日的,怎幺可能信他的话,加上看见他就烦,一点都不想和他当什幺见鬼的炮友,可也知道来硬的打不过他,歪过头,“那你先起来,我快被你压死了!”
“好。”
牧一这次倒痛快的坐起来,眼角余光中瞥见布艺沙发上不一样的痕迹,“你流血了!”
准备起身的祝凌哎哟一声,又被他给按倒了,双腿被强行分开,那里凉风嗖嗖的往里灌,又冷又疼的他打了个哆嗦。
“我送你去医院。”
“去什幺医院!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
牧一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又是一阵火大,不过一想他流血也是自己造成的便也没再说什幺,满世界找手机。
他站起来打电话,祝凌扯过地上的浴袍盖在身上,艰难的爬起来,听到那人跟对方说肛裂要不要缝针什幺的,气的又倒了回去。
牧一打完电话就去门口吩咐人买药,祝凌一看,门外好几个人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他们俩说的话干的事都让人全程围观了!
“让他们滚!不,你一起滚!”
“别闹,我带你去洗洗。”
“洗你大爷!”
沟通不了,牧一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扛进了浴室,终于知道给一只大型犬洗澡是多幺不容易的一件事,好不容易弄干净两人出来,里头已是跟打过一场架似的一片狼藉。
客厅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有些药膏和消炎药。
祝凌卧室内。
“躺好,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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