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挂衣,盖住整个上身,背后挂衣下处属於搂空,几条细绳左右交叉,打了个
蝴蝶结垂挂在母亲后腰。
走路扭臀时,蝴蝶结随着腰臀而摆动,更是一股熟女风韵,母亲今天把黑发
给盘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出席公共场吧,所以从小的家庭传统,让母亲不随便,
浏海侧拉至耳后,用一只黑夹给固定,后头的包包头蓬松,一圈金线缠绕包头,
金线上还有个蝴蝶造型的饰品,显的母亲雍容华贵,脚穿包头黑跟鞋,耳垂镶上
珍珠耳饰,真是不错的打扮。
母亲见我盯着她看,挑了一下眉说「怎了?看的口水直流阿」,我急忙将视
线给转到旁边,胡乱说着「妈,今天怎没穿裙子阿?」,边讲话边穿上
平板鞋,母亲拎着手提包浅笑说「怕有色狼盯着看阿,呵呵」,母亲这话是甚么
意思?难不成?我想着母亲这句话,是无意、还是有心说给我听?帮母亲开门时,
我左手轻轻搂着母亲的流水腰,而母亲却巧妙的往前一走,用手提包挡在自己的
腰间。
我心想,看来母亲还是对我戒心很重,此时望着母亲的背影,不知为何,竟
然与狐姐的身影互相重叠,难不成我内心深处,只是把狐姐当作自己的母亲?不,
我搞上狐姐,是为了摆脱对母亲了爱恋,而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原来我上狐姐打
炮泄欲,只是想要替代无法与母亲乱伦的机会,而只是把狐姐当作母亲的替代品,
我操,那我现在该是放胆去追母亲,还是继续维持现况?
母子相奸谈何容易,怕、怕的是家庭破碎;求、求的是与母偷情;恨、恨的
是自己无能;忘、忘不了母体风韵,哀,一年了,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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