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古怪。
当晚,就在龚易忙完所有琐事回房就寝时,门外随即响起了敲门声。
他上前打开房门,“凤临?”
“龚易,你好点了吗?”
“……可以起身走动,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压根不想回想,那天他到底是用什么姿势走回房倒地不起的。
“让我瞧瞧吧。”
“嘎?”就在他错愕的瞬间,他的腰带被抽,裤子滑落到脚踝,然后凤临就那般自然地蹲下,脸就对在他那话儿前。
……这是要逼死他吗?!
但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头,凤临伸出手把他那话儿左翻右翻,那瞬间勃起的痛楚,差点教他飙出男儿泪。
“能这样的话,应该是无大碍吧。”瞧他有所反应,凤临放心了不少。
他问过牟庆了,牟庆说只要还有反应,大致上是不成问题的,要不大概会绝子绝孙。
龚易高大身形微颤,痛楚似针般扎得他只想赶紧偃旗息鼓,要不然再这样痛下去,他很怕会落下病根!
“王爷看过了,应该放心了吧?”回去吧,别再折磨他了,他已经忏悔过了,不会再处心积虑设计他,所以要是再有下次,他会直接上了他!
“不用……我帮你?”凤临直瞪着比那天所见还要雄伟的巨大。
“用不。”龚易非常坚定地道。
“喔……那你好好休息。”凤临有些落寞和遗憾。
“多谢。”
待凤临离去,龚易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兴致勃勃的兄弟,欲哭无泪。
他必须养精蓄锐,等复原的那一日,他非狠狠地操翻凤临不可!
抱持着雄心壮志,龚易意志坚定、耐心养伤,与凤临保持距离,省得再因他无尽的挑逗把自己搞得重创不举。
休养了十多日后,龚易觉得伤势该是好得差不多了,却得知不需晚膳。
“马大人设宴?”龚易一听到马承颖那下流胚子要设宴款待凤临,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随即找了姬福。“姬大人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王爷才好。”
“这还需要你吩咐?”姬福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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