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吗?”
“嗯,想进去了。”
没等到回答就插进去了还没合上的里面。外表是怎样的里面也没太大区别。既湿润又温暖。摇曳的同时会骤然绞紧。
在缓慢地挺进时,感到困了。跟一般的对象正在做时打瞌睡会被鄙视的吧,但经验尚浅的男人什么也没说。
放空了十五分钟左右。醒过来的福山,又再次从背后向仁贺奈插入。不由得想道,真好玩啊。
觉得被大叔察觉到也没关系,放松了肩膀感到一阵轻松。不用在意一定要取悦他,一定要让他舒服什么的。尽不尽力只有自己知道,男人也不会明白,可以随时偷工减料。
在做第二次时也曾想过却不愿意承认,他们做爱的契合度不错。即使仁贺奈勃不起,福山单方面插进去也能做。那虽然没有弹性却很柔软的肌肤,抱起来感觉也不坏。
看到了在自己身下老老实实的男人,歪着脖子窥视床边的钟。
“怎么了?”
“啊,没事。”
仁贺奈是重度近视,摘下了眼镜就只能像吃了酸东西一样皱着一张脸看东西。那张脸也颇有趣。
“现在稍微过了凌晨十二点。”
福山慢慢地抚着宽阔的额头告诉他。
“是……那样吗。”
粗鲁地一下子把腰挺进,仁贺奈嘴里“呜。”地泄漏出喘息。
“在意时间吗?”
仁贺奈没有回答。
“末班电车已经开出了,还想让我回去吗?”
“啊,并不是……”
“是想快点做完吗。仁贺奈先生,我只有第一次射过,后面的还没释放。想我拔出来了?”
“不,那个……”
“那插到早上可以吗?”
虽然是开玩笑。在从边桌尽头投射过来的光里,按倒他时也能看到他的耳垂变得通红。用嘴唇吮吸,就会慢慢变热。
“是我的生、生日。”
极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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