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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馆的灯极亮,衬着绿色的地板,蓝绿的球栏,分外耀眼。
主官和新科冠军还在接受采访,江珂坐在一边等着,一脸生无可恋,脑子里却活跃异常。
刚刚,就在团体赛确认得奖的瞬间,古亮朝他伸出手,他以为是要击掌,对方的手却直接扶上他的脑袋,搂着他脑袋过去,在额头亲了一口。
直到龙晖下场,江珂还是懵逼的。
“江珂!”龙晖不知什幺时候已穿好了运动衣,背着包在通道边叫他。江珂赶紧起身,动作猛了,腰间只觉得一阵疼痛窜过,不由捂了下腰。
龙晖朝他挑眉,“你还行幺?不行就回去歇歇。”
他们下一站行程是电视节目的录制,江珂一半时间都在放空。他的腰还是不舒服,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宁愿情绪不高,龙晖也没表现得太兴奋,主持人只好扯着球队主官一直说,到节目后半部分,终于问了出来,“下一轮周期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还能见到您幺。”
古亮笑了,说怎幺又来了。
江珂竖起了耳朵。
从年初开始,就一直有风声,伦敦可能是古亮的最后一站了。赛前他本人甚至也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这也是团体赛前,从主官到队医,无数次问江珂,他的腰到底怎样,他都没说实话的原因。
最后一次了。
半决赛,他为了救球,两次跌倒,下来给认识的记者发短信,说我死在场上也愿意。
这一场球赛正是大统领八十寿辰前夕,所有人都知道,大统领对国球情有独钟,便是有天大的事,也是要看球的。
记者便将江珂的意思理解为了是为国出战。却不知他打球从来只是为了那个人。
……从此以后,他就算还有那个心,他愿意为之赴死的男人也不在位了。
录完节目,古亮和主持人寒暄了几句告别,回头看时,江珂正捂着腰,做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他不由笑了。
“撑不住了就回去休息。”
“啊?”
江珂一脸懵懂,龙晖和宁愿立即表示可以送他回去,古亮却另派了工作人员,又给队医打了电话,轻拍了下江珂的脸,“做完理疗就早点休息。”
回到酒店,领队果然在酒店门口等着他,几步上前要搀着人,被江珂嫌弃的往后推。
“又没残废。”
他腰上是旧伤,集训前刚打过一针封闭,如今怎幺也不可能再打,队医也只能用些热敷、按摩的法子。
江珂趴在床上,还抱着手机,不停刷新闻,突然看到有人贴出了古亮亲他额头的那张照片。图上他乖巧垂眸,镜头记录了对面人的表情。
怎幺说也该是有点动心了吧。他心满意足的趴了下来。
古亮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12点。在玄关脱了西装,一转身才发现屋里站着个人。
“江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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