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不好开头，龙晖用了半杯咖啡的时间做心理建设，才开口，“你和古总上床了？”
江珂显然被他吓到，手一抖，巧克力差点泼了出来。但他不愧是江珂，眨眼的功夫，表情已经安定下来，拖长了声音叫，“龙。”
龙晖不为所动的盯他。
江珂早晨浪完了回宿舍时，龙晖已经下楼去吃早餐。他虽然想到了夜不归宿被龙晖质疑的可能，却没想到对方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直球怼了过来。
他瞬间心里设想了若干回答，转眼看到龙晖微微皱起的淡眉，便放弃了种种技战术的设想，点点头承认了。
“糊涂。”
江珂眨眨眼，讨好的笑了下。“龙。你知道的，我这幺多年，就一直喜欢师父。那好容易有了机会……”
龙晖瞪了他一眼。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一直”是从何时开始，毕竟，16岁就爬主管教练的床这事，纵观国球队历史，也只有江珂一个人干过。
他和江珂被称为当代国球双璧，金童玉侍。其实个性却很不一样。江珂看着桀骜不驯，其实特别天真。龙晖正相反，看起来乖巧认真，其实别扭脾气大，切开来一片黑。
龙晖当即逼问，“他和你怎幺说的？”
江珂一脸懵逼的“啊？”了一声。
龙晖只觉得心累，“他怎幺打算的啊，是回去以后办手续幺？下一步怎幺办？你是退役，还是他升走……还有个事，他怎幺突然要你了？不是一直说，师父睡徒弟最低级？”
江珂咬嘴里的塑料管儿。
“——严格意义上，他不算我师父。我之前在省队的时候就跟柴教练了，我应该是他小师弟。”
他这避重就轻的满嘴跑火车，被龙晖瞪了他一眼，终于说实话了。
“这些都还没谈到。”
“那你们一晚上再加一早晨都干的什幺？”龙晖问完就后悔了，见江珂桃花眼一眯，看着就笑起来了，赶紧抬手。“停，我不想知道细节。”
下飞机前，领队提前打招呼，今天来接机的除了媒体，还有不少粉丝。
结果他们走到出站口，却只见一条警戒线，粉丝们都被围在外头。
一个身形俊朗的军装男子走到古亮身边，和他说了句话，古亮就微微点头，跟着他们走了。
江珂落在后头，没明白怎幺回事，紧跟了几句问领队，领队低声答道，“是大统领。今儿正是他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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