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而且坐在马桶上,我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菊花深处撕裂般的疼痛。幸好幸好,没有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流出来,那家伙应该戴套了。
我艰难地穿好衣服,缓缓移到客厅找医药箱,又爬回屋里。
挤了一坨痔疮膏在手指上,我摸索着试探自己的后穴。那玩意儿好像挺紧的,还肿了一圈。我戳了一会儿才捅进去四处擦了擦,火烧火燎的内壁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我还找了些凡士林抹在乳首,琢磨了一会儿要不要加个创口贴,最后还是作罢。
总算是处理完毕。我把药箱放回原地,去刷牙漱口,然后泡了些稀软的麦片粥。
正吃着,公寓房门开了。我的室友曾弥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啊,小灰,你已经起来了。他笑了下,我买了油条,你要吃么?
不了谢谢。虽然平时早就扑上去了,但我决定这两天都不要挑战各种油腻刺激食品,你昨天晚上在家么?
他脸上僵了一下:…不在。我回爸妈家了。
那你回来得够早的啊。我随口说。曾弥周末要是回家一般会住到周日再回来的。
他似乎更不自然了,嘴里嘟囔着他们太烦,稀里哗啦翻找碗筷。
他也坐到桌前,看了我一眼:你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么?
我单身了二十多年终于破处了呢可惜破得是后面,还不知道是被谁破的。
没事。我闷声说。
他张了张嘴,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看着来电姓名一下子满脸通红,抖着手接起来。
萧恢?我就是问一下,你昨天后来…顺利到家了么?
学长…我张口结舌了一阵,嗯,到家了,没事的。
怎么还叫学长啊,我昨天不是让你叫我赋黎的么。贾赋黎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迷人,我听着就脸红心跳的,我还是应该把你送回去的,不过你同事说顺路…
没事的,我好好到家了。我连忙说,学…赋黎…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哦。贾赋黎叮嘱我。我讷讷地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我半天还沉浸在迷恋已久的学长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的震惊中,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难道是学长取了我的一血???不要啊!为啥不趁我清醒的时候正面上!!
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如果是学长…为啥他会让同事送我回家…而且是哪个同事?!
我正胡思乱想中,忽然曾弥伸手拂了下我的嘴角:你这里怎么搞的?擦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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