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还真硬不起来么…他有点失望,轻吻着我的身体。他似乎特别喜欢吮吸舔咬我的乳首,可能是直男的爱好吧。
我不知道他在干啥,也不想管。我现在心灰意懒,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怎样都无所谓。曾弥要能搞出什么花样让我分分心也好。
窗户缝里的风大了起来,把桌面上几张纸吹落在地。我侧头去看。
黑糊糊的,好像是几张照片的打印件。
我扭着脸看了半天,忽然意识到,那是监控录像的截屏。而录像上的,是曾弥。
曾弥神色平常地向一个方向走,以及他惊惶失措地往另一个方向跑。
下面的日期时间,就是那个要命的周六凌晨。
此时曾弥已经进展到我的下半身,把脸凑在我的大腿内侧啃咬着。
我忽然意识到之前发现是易樊时为什么会感到巨大的违和感。
易樊从没脱过我的上衣,对我胸前那两点也没有什么特殊兴趣。
而且易樊绝对不会把我剥光还不盖好就离开。他对于睡觉要裹严实似乎有种奇怪的执着。他再慌张应该也就是把我衣裤整齐地丢在床上,而不是我那天醒来时冻得冰凉的样子。
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抓住曾弥的头发用力往上拽。
嗷嗷嗷!好痛啊!曾弥被迫抬起头。
我指着地上散落的打印纸:你那天凌晨回过一次家,发现我被强奸了吧。
曾弥脸上忽然惶恐起来。
然后你这对于脆弱无助的奇怪性癖大爆发,就把我剥光上下其手了一番?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你又上了我么?
没!我真没上你!曾弥连忙否认,我一开始真的只是看你衣服吐脏了想帮你换…他坐起身,心虚地看着我,然后我看到你内裤上有血,扒下来一看…咳…
你这是猥亵。我觉得心里很冷。
抱歉。曾弥移开了视线。冷静质问着他的我现在看起来不脆弱了么?所以一下子失去了魅力?
我…真是没忍住…他侧着头,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真的吓死了,以为自己…弯了…尤其之后找妹子也都…没什么感觉…
你没弯。我爬下床找衣服穿。曾弥下嘴真是狠,胸前又麻痒起来了。你就是一看到弱者就兴奋想照顾而已。男人脆弱起来是不是因为反差所以格外抢眼啊?我压抑不住嘲讽的口吻,你是天使么?
我站起身俯视垂头丧气坐在床上的曾弥,对恋人和好友的巨大失望都一股脑发泄在他一个人身上,没忍住…哪有那么多没忍住?!管不好自己的手嘴下半身,你们是幼儿园小孩么?!是不是夜里还把持不住要尿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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