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竟然真的见招拆招,点点头:“负责的。”
表情严肃又真诚。
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以这三个月文怡对向东的了解,他也应该的确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就算总把厉向东放在“情敌”的位置上从来没多想过的文怡,也不能不发现气氛有点微妙的不对劲。
他就有点回路转不过来。
只能愣愣地看着向东,心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展开仿佛要暴走。
向东理所当然地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许——据向东自己后来描述“你那样看着我,桃花眼一瞬不瞬,琥珀色的瞳仁里水波一闪一闪的,我还以为你超感动”——接着说:“我负责的。所以以后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了。特别是这种事情。”说着俯下.身,在文怡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文怡当场死机。
第20章
许久之后文怡依旧记得那个瞬间。
那实在是非常奇妙的经历。
奇妙到他有一次回想起来时,差点上知乎开一个“忽然被情敌强吻是什么体验”然后自问自答地搞一篇三万字小论文。可事到临头发现文字根本不足以形容,只得作罢。
仿佛灵魂出窍。
他感到自己的一大半意识飞在半空,手足无措地望着下方接吻的两人——确切点说,是把嘴唇贴在自己唇上的厉向东,和完全陷入木僵状态,连眼睛都忘记眨的自己……深感世界线偏斜,身边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其实这一次向东只在他嘴唇上贴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舌头都没有伸进来。
理性上文怡对这一点有清晰的认知。
但不知为什么,在回忆里,这点时间总是被不断地拉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后来文怡偶然闲聊时听到一个理论:人对于时间的感知是相对的。遇到新鲜的事情越多,感觉时间过得就越慢。所以幼年的时候感觉日子很长,青少年以后时间就越过越快,到中年以后时间就和飞一样——因为几乎已经不可能接触新奇的事情。
文怡当下立刻就想到向东主动亲吻他的那个瞬间。
一下就认同了这个理论。他想,向东的第一次主动亲吻之所以在他的脑中漫长得无边无际,一定是因为那个亲吻给他呆来了足以刷新人生观的冲击。
当下,人生观受到冲击的苏文怡同学,完美地体现出一个人生观动摇中的普通人类应有的样子:保持着僵直姿态站立着,粗看一动不动,细看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脸上完全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徒然地大睁着,桃花眼瞪成圆溜溜的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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