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尖都绷得死紧。
一瞬间的锐痛过去。
海啸般没顶的快感汹涌而来。
文怡这才发现前列腺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住。蚀骨的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犹如行军蚁一般瞬间把的肉体和理智啃噬得一干二净,一时间连呼吸都很困难,文怡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叫嚷了什么又或者根本失了声,只知道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扑簌簌地落下来瞬间就打湿了面颊……
“很痛?”向东问,飞快抽出去一截。
龟头用力地在前列腺上擦过。
“啊——”
文怡尖叫声简直堪称一唱三叹,还带着颤抖的尾音,泪腺几乎要崩溃。不久前才发泄过的欲望不但完全挺立起来甚至已经吐出一点白亮的前精……
“还是痛?”
“不,有点,不是痛,”文怡用力攀着他的背脊,没有留指甲却抓出深深的红痕,不断大口喘气根本无法连贯地吐出五个字以上的长句,“就,你……太大……太深了,你先别、别、别动,我……”
——可向东埋在他身体里的部分变得更大更硬。
若有若无地碾压着他的前列腺。
文怡被逼得差点用后面到了一次,身前的欲望没有被碰触却虚虚地不断吐着白沫,全身抽搐得像是在打摆子,咬着牙也停不下来,又红又热像是发烧。整个人堪堪挂在失控的边缘。
而向东还要温柔地亲吻他的眼眸。
他觉得这样不行——不知是太久没有这种对方主导的经验,而且还是向东,不知是生疏还是敏感,只觉得进得太深,快感太多,会发疯。咬着唇轻轻推向东的肩膀:“等一下,我……”
他挪动身体,想换个体位。
从背后进对承受方来说会轻松一点,并且可以不用看到向东的脸——那挂着汗水的面孔,深情又沉迷的眼神,在野性和忍耐之间挣扎时蹙起的眉头……每一点细微的表情对于文怡来说都是最烈的春药。多看两眼都有射出来的危险,大大增加精尽人亡的可能性。
“不,别。”向东察觉他的意图,捏住他的腰想要阻止他。
来不及。
文怡的腰上都是细汗,湿滑润泽轻易摁不住。
就这么把向东含在身体里扭过去。
向东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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