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罕见的充满了自厌情绪,像被活生生扒光那层遮羞的皮囊,内里的无耻自私明晃晃暴露人前。
“是我自私,我承认。”许嘉承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多余。
春初.夜晚,零星点点。陆河一番激烈控诉后,渐渐冷静下来。他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很多事都没整理清楚,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再回想起来似乎字字如淬了毒的刀。
他从遇到许嘉承开始,就在不停的面对自己的阴暗面和劣根性。
人无完人,他剥开了自己的外壳,才知道原来里面并不是一片干净无暇。他要推翻二十多年来对自我的认知,去重新构筑一个连他自己都厌弃的虚伪而恶心的形象。
“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陆河捏了捏鼻根,“那晚的事也是,我承认当时并不是毫无理智,但我依然……”
许嘉承别过脸看向面前的绿化带,他们像两个受人憎恨的可耻的囚犯,在亲手铸造的监牢里剖白罪行,把最难看最无耻的一面摆在对方面前。
残忍的告诉彼此:“看,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用这些卑鄙龌龊的缺点和人性去伤害的你。”
可剖析过后,道歉过后,却又没有任何人期盼着被谅解。
那是奢求,人犯了错只能道歉认罪,谅解你是别人的事。
这时有道稚嫩的童声插进来:“妈妈,那边两个哥哥为什么一直站着不说话。”
女人温和的响起,回答道:“乖,别过去打扰哥哥们。”
脚步声渐行渐远。
许嘉承动了动站的有些僵硬的身体,骨节咔咔作响:“回去吧。”
陆河像尊雕像,又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了。
许嘉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坐到了冰冷的石板台阶上,久久未动。
第54章
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缓缓步上正轨,宋萧萧在在失恋的第二天照常上班下班,盛医生的诊所照样开。
许嘉承和陆河也依旧如此,奔波于工作和生活。
而感情和伤口都悉数掩藏起来,只自己一个人时才会捧到眼前来伤春悲秋。
陆河公司有个新的合同,合作对象是个精英海龟。年纪刚过三十,气质非凡,每每来公司谈合作时,几个小姑娘都要偷偷议论好久。
晚上一起吃饭,陆河的师兄还调侃:“闻轩一来咱们公司,女同事的眼睛都黏上去了,完全看不见我们这几个老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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