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度冷笑了两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海绵体的使用率高于海马体…
可不可以停止卖弄你的学识?海马体?那啥鬼东西…他只知道吃海马可以壮阳,不过,他从来就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
其它报社的人抓到风声的速度比贵社快,知道的消息比贵社多,但是这几天的报刊上却不见有关唐门的半篇报导,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甄尉故作沉思,因为贵组织施压,对吧?他抓了抓带点胡渣的下巴,世故的浅笑,我理解,黑道都爱来这套的…
唐门不是黑道。
喔?不是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帮黑道头子工作呢…
司马玄度的眼神转为凌厉,虽然不是黑道,但是对付冥顽不灵的顽劣份子,我们不排除极端的作法…
噢,我真的怕死了呢,司马玄度。甄尉作做的哀吟了一声,挑衅的回视着对方。
你可以试着报看看…他冷冷的低吟,牺牲家人和亲友所做出的报导,或许会为你得到普立兹奖吧…
你敢对我家人动手!甄尉拍桌起身,怒视着冷然坐在办公桌后方的司马玄度。
黑道都爱来这套的,不是吗?他冷笑,将甄尉所说过的话,原封奉还。
隔着一张办公桌,一站一坐,一个激愤,一个冷漠,两人彼此对峙,视线的交错处,在空气中擦出无形的火。
气氛僵持,空气凝重得彷佛结块的水泥。
我知道了…甄尉妥协的轻叹了口气。
司马玄度扬起嘴角,不错,从学校毕业之后,你似乎学会了点圆融的智慧…
而你,却还是和以往一样,个性和手段都一样冷冽。
谢谢你的赞美。冷冽?呵…这用词还真客气…通常门里的人都是用冷酷和冷血来形容他….
甄尉转过身,抓起自己的工作包,准备离去。
走到门边,他忽地止住脚步,回首一望,你还在为蓓琳的事恨我吗?
董蓓琳,司马玄度大学时的女友。在他刻意勾引哄骗之下,抛弃男友,跟着他这第三者在一起的女人…
至于他刻意去勾搭别人的女友的理由…
我早就忘了那女人了。司马玄度冷哼了两声,你以为我还在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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