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
又是一声长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苦笑。
若是这样的话,为什麽他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唐门,不是父母,不是上司,不是部下…
而是那只发情犬呢?
哼哼哼….承认吧,司马玄度。
承认自己在乎甄尉,承认自己也对甄尉…
喀!
禁闭室的门板再次打开,中央的大灯被点亮,强烈的白光透过眼皮,刺激著他的双眼。
莫兰先生,他就是司马玄度…细碎的交谈声响起,清脆的脚步声朝司马玄度逼进。
睡著了吗?暗杀者…低醇沉厚的男音,从司马玄度面前传来,具有磁性的声调,有如地狱的冥王,令人震慑。
不…司马玄度闭著眼,冷然轻笑,我只是在模拟进了棺材後的日子…
莫兰眼里闪过一丝激赏的神色,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根据我部下的调查,每项证据都证明安德里的死是你所造成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有。他冷笑了一声,睁开眼睛,看见莫兰的面目,没想到维尔托这一代的族长这麽年轻…只是,族里窝藏了这麽嚣张的叛徒,这个族长的位置也坐不了多久了….
的确是。莫兰高深的勾起嘴角。照族规,你马上会被处决…
嗯哼。请便。
但是,我倒觉得这回不必这麽急…他转过头,步出禁闭室。
门板关上後,室内又回复了一片黑暗。
看来暂时死不了…莫兰似乎也不是等閒角色…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馀地…
司马玄度暗忖。
彻夜未归,不晓得那只发情犬会不会担心….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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