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大动戏炕上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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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断地吐信子嗅那空气,只觉得甜甜的气息忽然多了一些。

        不要紧的,他默默安慰自己,这人就快是自己的娘子了,到时候什幺都可以看了。他计谋的好,想着说光明正大地进了这门,再过些日子采药人就要猎那脂肪厚厚的雄鹿,到时候在那鹿血汤里混上蛇血,他自己的。再在这人发情热时变成人形生米煮成熟饭。

        当然,在此之前,当这人外出时,他就要勤劳持家!做好“田螺汉子”!

        当采药人拿着屋里最后一支燃着的蜡烛再回来这炕上时,这蛇还是霸道地不挪地,没法子只好再好声好气地与他说道,不准咬人,睡里边去。

        那蛇不肯。但是采药人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到现在为止这蛇都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反而柔顺地像只小宠。他耐不住喜爱傻乎乎地与他说话,看那白蛇认真地看着他,朝他吐信子,仿佛也在认真地听他讲。最好玩的要数这蛇会点头、摇头,却不是无的放矢的,似乎条理分明,说不定是一条灵智已开的蛇。

        素日里再温暖也冷清无比的小屋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平日里他只能静静地躺下,用力地让自己睡去。白日的忙碌,到了夜幕,只剩一片戚戚寂寥。

        情生智隔,觉得自己获得一条高傲的蛇的青睐的采药人,已经将这剧毒之蛇的危险性抛于脑后。

        明日还有好多事要做,他也就不和这蛇争,在炕边的台上放好烛台,上了炕干脆利落地跨了过去,在里面抽了被子,正要撑起身子吹熄了蜡烛就要舒舒服服地睡。谁知那蛇也钻进了被子,爬上他的身子。

        蜡烛被人忘记了。

        隔着薄薄的袍子沉甸甸的感觉就清晰多了。采药撑起被子,看那蛇从他小腿蜿蜒而上,觉得有些奇怪,刚刚这蛇,明明是就在他腰腹的这一块,这会儿怎幺跑到这幺远的地方去了。又觉得,大概是被子在末端压得比较松,这蛇才从那儿钻进来。

        采药人是平躺着的,那蛇便一路从他小腿,膝盖,大腿,蜿蜒上来,蛇身略微有些沉地碾过,酥酥麻麻的,采药人勾了一下嘴角,觉得好玩。又不由得动了一下身体,鼻子里哼出个低低的音。似乎再有什幺在身体里苏醒。

        那蛇却一僵,五感比普通的蛇好上许多令他清楚地听见这一声,闹的他心里痒痒的,素日里积压的热情,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依旧难以冷寂。

        身下这人又甜又暖,他好想化成人形痛痛快快地厮磨一场,又怕吓到了这人,令这人对他起了防备心。

        他加快了速度往前爬去。借着蛇身将这人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敏感处一点一点地碾过。

        腿窝处,到这儿他就不弯曲身体了,蠕动的蛇身似是无处不在的摩擦。采药人一僵,但是纵容的眼神毫不掩饰,只当他与他亲热,而蛇与蛇的亲热便是这番模样的,便干脆放软了身子。

        这蛇蔫坏,几乎有大半身体都磨过低陷得那一处,蛇头到了采药人的颈边厮磨,剩下的身体部分便慢吞吞地全部抽上来,那长长的全部竖起来比人还高的身体,不断地碾过那一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就仿佛直接在那里蠕动摩擦。激得采药人用力地舒展开脖颈,喉结抖动,他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盘了一圈,采药人被痒得笑出了声,白蛇眼中也似有笑意闪过,探到了他的鬓角,嗅他迷人的气息。

        身体却略微用力,压紧那个气息甜蜜的处子地,带着些刻意的前后摩擦。

        蛇在攀爬时,看似懒散的身躯下其实几乎是每一块骨肉都在用着气力,更不消说,他身上整整齐齐也数目庞大的鳞片也都在做着功夫。

        渐渐的,水汽漫上了采药人的双眼,笑意淡去,诱人的气息弥漫也在这个小屋里。他不解地用嘴吸气,用鼻子呼气,直觉羞耻,但是有觉得有些舒服,又生怕自己哼出声来。即使这山谷里只有他一户人家。

        原本撑起被窝的十指在被子边上紧紧扭着,娇软的唇瓣微张,眉微蹙,忍耐和渴望在他眉尖辗转。那蛇昂起脖子看得目不转睛,停下了爬动,不断地吐出红艳艳的信子。

        采药人迷茫地张着眼,不知道自己怎幺啦,但这种浑身舒服软软的感觉又是从来不曾体会到的,让人只想小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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