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戏三花 (2 / 2)

+A -A

        忘记了光天白日,忘记了山谷寂寂,忘记了是人是妖是蛇。

        "啊哈,啊哈,要尿了,放开,让我--"

        ’’求你了,郎君,郎君--’

        那蛇身躯一顿。

        "肏烂了,啊,有刺,不行会破的!"

        "痒啊,里边好痒,好胀。嗯--"

        却是那蛇茎中上段的倒刺因为临近射精而膨起,那倒刺不硬,刮不疼那里边的嫩肉,只是一支的肉刺嵌进那层层叠叠的肉栅栏里,扎进平日阳具无论如何也去不了的褶皱里。

        一支用那肉刺在那光滑的肠壁扫到了一方鼓鼓的肉壁,尖尖的肉刺一再划过,不怪得这人尖叫得似癫似狂,又带着沙哑哭腔,鬓边又是汗又是泪了,蹭得发冠滚到了一旁,半边的黑发都绕在了白色身上。

        白玉发冠甫一滚开,这人忽的一口咬在了蛇身上,铃口忽的射出微黄的水液,到半空,打落在桌子上"咕咚"响,这显然是他不食人间烟火以来体内的最后一丝废物,腥骚味弥漫在屋子里。那蛇眼不错地直直看着这番美景。

        连着共有三股,他眉眼皱得近乎扭曲,显是爽快又痛苦极了。他身下哪里都狠狠地绞紧了,紧得那白蛇也绞紧了他的身子,在其两穴内双双射精。他即使失了神也被冰凉的蛇精冻得"啊"的一声。只有两个穴儿自发地迎上去向前吮吸,将蛇精来吞。

        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如何被放进纱橱里,身下一软那人便要抽身而去,他下意识地拽紧划过身子的一点冰凉布料,他说:"乖乖睡,回来给你看那鳞片是从哪儿拔下来的。会拿一瓶伤药自己涂上的可好?"

        "......好。"手上又被塞进一缕凉丝丝的东西,他实在撑不住,抓紧了那条东西便沉沉睡去。

        白形真在屋里又久久地看了一番他的睡颜,身形才逐渐隐没,却是出了家门往北而去。

        目的是那北冥的中央,亘古冰雪交加的极地之冠。

        他出生在那里,初初什幺也不懂,饿了什幺都往肚子里塞。生性追求温暖便懵懵懂懂地朝着南方走。游过北冥是最大的苦难也是最大的历练。要幺一辈子留在这灵气时有时无,终年白雪皑皑的极地,要幺渡过北冥,去到更南一点的地方去。

        后来,他十分庆幸曾拼尽全力以至修为倒退,终渡过那变化无常的北冥。

        如果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山中朝槿(双花,蛇攻)-v文 蛇戏三花 (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