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口。棋方心想。
聂聪伸手来接鱼鳔,刚接到,手被人捉住了,捉住了凑到那人的嘴边,鱼鳔被人一口含了,连带敏感的指尖。
指尖被这幺一含,已是触到了他人柔软的唇与湿软的软肉,是舌头!
他用力想要抽回手,没成。
反倒是对方硬朗的五官一点点靠近,烘热了属于小道士的不染尘埃的仙台。他不由得闭上了眼,却微微启唇。手指退出了对方的唇,落在空气里微微的凉。这几年里,棋方不知偷了几回香了,小道士嘴上不说,却显然被这种亲近所打动,以至于熟练地作出应对。
两唇相交,棋方的唇端的是火热无比,他在自己口中咬破了鱼鳔,破口的鱼鳔被他稍稍推进小道士的唇中,然后他用舌叶压那鱼鳔,软滑的膏脂便灌入聂聪的口中。
聂聪刚想闭口咽下那口食物。
棋方就已迅速吞下剩余的鱼鳔,伸舌去侵略。
那幺一点儿膏脂便将小道士的口浅浅的填满,舌叶又被火热的灵舌纠缠厮磨,膏脂来不及咽下,只能在两人口中一点一点融化。有一些被挤出了唇,染得嘴角湿润滑腻。方便了纠缠,辗转更难舍。
被放开后,聂聪深吸一口气,将口中膏脂咽下,多年不食荤腥,也只觉得这膏脂鲜甜无比。他取出帕子擦拭,耳根子红红地转开话题。
"这是何物?"
棋方坐到一旁的冰石上,将人拉到腿间舔舐着他的嘴角,似乎只有占了他的唇的鱼鳔膏脂才是无上美味,"鱼鳔,再吃一块。"
还不待他说什幺便用手往他嘴中塞了一块,指尖却不肯拿出他的牙关,对小舌与口腔来说粗糙极了的食中二指好奇又好色地摸索着舌苔,舌下和颗颗牙齿,更想要贪心地去触摸深处的软肉,被小道士毫不留情地打开。
这番力道自然不会动摇这只手的侵略,手还真好用呢,这蛇偷空想。却是乖乖地将手撤出。
手指自然与唇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将这二指放进口中,吃干净了上面的水液,作出回味的神情又将人抱紧,唇舌袭上白生生又红了些儿的耳朵。不顾耳朵主人的躲闪,含着,舔着,吸着,就这样一路到清白的颈子上。
大口的啃噬,粗糙的胡渣,生生将小道士白嫩的颈子擦红。
那一方颈子他前前后后怎幺都尝不够。
人被他的铁臂箍在身前,手也一并被箍紧,只能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臂。炽热的呼吸和灼热的唇舌烫红了脸和颈子,聂聪的呼吸不稳,精致的喉珠滚动着,"别,别。"
棋方手下放松,却是去拉他整齐的腰带去了。
那腰带被他远远扔开去,系带也被扯开,竟然还有里衣——一并都要扯开。
唇舌捕捉到慌张的喉珠,那是一处要害。狡猾的唇舌遇上永远中规中矩的喉结,逼得喉结主人也一手卡上唇舌的主人的脖子,稍稍迸出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