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尘柄之属的物件也是不得入门的。
更别说,这龙精,这物件,之上的气味和威压。
这便不得不提及这龙蛇一脉在交配之道上的霸道,认准了其血脉的继承之人,便要牢牢地霸占,从里到外的,不许别的什幺一丝一毫的染指。
只是刚刚从被龙精侵灌的快意中醒来,腹部的饱胀感与莫名的、将将要失禁的感觉统统回归脑袋,常朝槿不由自主地轻抖着身躯,一边喘着气一边在心底庆幸,差点就要什幺都收不住再出些丑了。
若是,若是真真的再失禁在了白形真的尾鳍上,想想只觉得无脸见人。
他的神智回笼了,便缓缓睁开眼睛,这一眼看到的,便不自觉脸上热烫,。
白色的蛇身悬在上方将他笼罩,犹如赤龙的巨大尘柄从蛇身中探出,直直对着他,马眼内仍旧盈满白银般的龙精,一眼便可知刚刚是何物将他的花径来闯入。
而他自己即使从欢愉中脱身而出,也仍大张着双腿对着那挪开了的龙柱,赤裸着身子上撇着通透如上好的玉石的尾鳍,只是其中叶脉脉般的血络又使这份通透模糊了,他看不见自己好似发福般,雪白的小腹鼓鼓的,可爱的肚脐眼都微微张大了些。
那些原先在骨血里流窜的、使人发热发狂的热痒终于在穴儿被喂得饱饱之时全数退下。
可常朝槿还眼睁睁地看着那龙柱又朝他游过来,抵在腿窝间,向着花穴下一压,对上小口湿哒哒的后穴。
“咦?嗯!”他先是一惊,接着紧紧闭上眼,甚至乎屏息静待。
每次在前头花穴的彻底沉沦下,他其实并记不清了快意是否有从这后边传来过,被触碰到只觉得羞耻,毕竟这是一处——
但是他还记得白形真身上,无论是何处,都是凉丝丝的,而这一次,被触到的小口只觉是热烫的。
他紧张至咽着津液,“这,又是要做什幺?进,进得来吗?”
自然是进不去的,白形真索性不解释,可那个生涩的小口即使有些湿润,也依旧十分生涩紧致。
弯折的尾鳍轻轻将人一拨弄,常朝槿便被掀了过去,这一阵动荡落在小腹处可不好受,他人被一掀,手便自由去了。饱胀的小腹压在身下,吓得他急忙不管不顾地两手叠着,把尘柄花穴都努力捂了,死死地夹着腿,可那花穴处好似有什幺东西。
没等他发觉,背后并未完全退下、盖住了他肌肤的衣裳便被撩起,一直将整个圆溜溜的臀儿都给露出来。
圆鼓鼓的臀儿下是白生生的腿,纤长的小腿,脚背贴着尾鳍倒扣着的脚掌,通红的脚掌心与绷得紧紧的十个粉白脚趾头。
他两腿紧紧夹着没有露出一丝春光,只是这般动作引得臀儿轻轻抖着,好似一双紧紧挨在一起的小兔子。
中间却是一条深深的红红的藏在阴影中的沟儿。
白形真自然是看得渴望更胜,不由得用尘柄轻轻触碰他柔软的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