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暗卫,身为一个贴身暗卫,主子随时的需要,必须满足。
“殿下。”他屈身行礼。
下巴被抬起,迟离衍的瞳孔很深,黑得无光,似若黑洞,外界的光皆被吸纳。
祁彻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睑,羽翼般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孤不逼你。”
……
那莫名对迟离衍很好的正是蝶嫔随阜渠。
好像最近失宠了,又早失了太后心,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笑话的人太多。
迟离衍再次礼貌地拒绝她的好意,皱着眉头疾步离开。
避如蛇蝎也不为过,父皇的女人他走得近了可不妥。
祁彻笑笑,这个女人p。
又过了几日,皇后来到迟离衍的住处。
嘘寒问暖了一番,皇后才装作不在意道:“承儿最近惹下的祸是你帮他担待了?”
“是儿臣的错。”
“不用再为他掩饰了。”皇后抿了一口茶,表情十分平静,可落在迟离衍身上的目光,眼底里皆是漫不经心,“你们兄友弟恭,母后很高兴,只是既然你三哥犯了错,便不能纵容着他。”
“是。”
“你三哥皮太实,需拘着点,往后你无需站出来承了他的罚。”
“……”迟离衍略显犹疑,想要开口解释。
皇后微微一笑:“知道你们感情好,日后劳你这个弟弟多看觑点,如此你也不用为难了……不过你若是拦不住他,就告诉母后,他让你受委屈了,母后也会替你惩罚他。”
“……儿臣明白了。”
皇后轻轻摇头,眉眼间都挂上柔和的笑意,又拉着他说了会儿话。
“听下面的人说你喜欢栗子糕。”皇后笑着道,“喜欢吃就让厨子去做吧。”
“谢母后。”
皇后走后,那份糕点也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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